现在倒好,直接整成了故意伤人,人证物证都有,要真打算给人送进去,三年以下没跑儿了。
乐乐等人一路跟着董柱回到市局,做了笔录,随即就在局里等消息了。
审讯室里,董柱沉着脸,看着被铐在椅子上的红毛青年,心里就好像堵了一块儿大石头,越瞅越来气。
“哎吆卧槽!不行了,你去外边看着,我高低得收拾这兔崽子一顿!”董柱朝一旁的同事吩咐了一句,紧接着便朝着红毛青年走了过去。
能把自己的亲妈当人质,还捅了一剪刀,这跟畜生有啥区别。
“我问你,那女的是不是你妈?”
红毛青年眼神躲闪怯生生的回道:“是。”
“那你拿她当人质?还给了她一剪刀?今天老子先教教你怎么尊敬长辈!”董柱一巴掌扇上去,抽出警棍就是一顿招呼。
那自然审讯室里就传出了一阵鬼哭狼嚎,哭爹喊娘的叫声。
一个小时后,红毛青年被带出了审讯室。
此时他的脸上满是惊恐,全身上下倒没什么外伤,但双腿却止不住的颤抖,两条裤腿都湿了。
而董柱则认真把笔录看了一遍后,走到市局一楼大厅等待区。
见董柱出来,乐乐站起身迎了上去。
“柱哥,完事儿了?”
“啊,都交代了,这小孩儿是被人蛊惑了,有一个叫赵大龙的混子,网罗了一批小孩儿和残疾人,在五家子村儿一带收保护费,抢劫,偷盗,而这回不让你们进门儿,就是这个赵大龙打了招呼,说跟你们有过节,蛊惑这些人跟你们对着干。”
“赵大龙?跟我们有过节?”乐乐愣了一下,脑子里不由浮现出了那个龙哥。
“是不是个小矮子?”
“呃……”董柱拿出口供翻了翻,“这个倒没说,我晚点让户籍科查一下子,总归给他咬出来了,给他抓回来审一审也不犯毛病。”
“等一下,柱哥,我先打个电话问问,看怎么整。”
“好,你问吧,我上个厕所。”
……
这时候,已经五点多了。
丁香屯里,陈阳三人还在车里盯着。
“哥,你渴不?咱去小卖店儿里买点水啊?”雷雷转回头问道。
“不渴。”
“那要不咱回市区里找地方先吃口饭?等会儿咱再回来?反正他们今天也不一定走。”
“你咋知道呢?”陈阳坐直身子,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