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带着两个跟班,穿过青石小径,向着自己居住的独栋小院走去。
“炎哥,刚才李枫那小子……眼神不太对劲啊!”
王全一边走一边觑着李炎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道。
赵七立刻接上,语气里带着讨好:
“就是,王师兄说得对。”
“师兄您训他,那是为他好,点拨他认清本分。”
“他倒好,不仅不知感恩,最后还敢拿眼珠子瞪您,真是反了天了!”
“哼~”
“瞪我?”
“他也配?”
李炎的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一个靠着父亲那点怜悯,才勉强留在内门的废物,给他几分颜色,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若不是顾虑到父亲,本少爷不愿与他计较,否则他早就是一个废人了!”
“那是,那是!”
“师兄您何等身份,跟他计较都嫌跌份。”
王全连连点头。
“不过……这小子最近确实有点不像话。”
“上次在藏经阁外碰见,他居然装着没看见,径直就走了。”
“当时您在思考功法,我也不敢打扰,就没和您说。”
“有这事?”
李炎眉头一皱,侧头看了王全一眼。
“千真万确!”
“赵师弟当时也看见,可以作证!”
王全拍着胸脯,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只不敢打扰您。”
赵七忙不迭地附和。
“依我看,他就是心里不服气,对炎哥您、甚至对门主,都憋着怨呢!”
“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炎哥您下次可不能手软了。”
“该教训就得狠狠教训,让他彻底明白,在这青阳门里,谁才是天!”
“手软?”
李炎声音冷了八度。
“确实换做他人,早就将这狐媚子生的崽子,暗中打杀了。”
李炎越想越气,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前方岔路口,对着李炎迎面走来两个弟子服饰,正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
熔岩谷那边出事了。”
“熔岩谷?”
“不就是宗门往南三百多里,那个盛产火纹草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