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子抚须叹息，目光望向西方，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那蠢蠢欲动的妖气：“魔尊所言，老朽岂能不知？然我天机一脉，世代居于此地，镇守‘星陨之地’，推演天机，守护一隅安宁，非到万不得已，不介入世俗纷争，此乃祖训。况且，”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楚渊身上，带着深意，“东域之劫，冥冥中自有定数。魔尊横空出世，以杀证道，一统魔岭，或许……正是这定数的一部分，是劫，亦是运。”

楚渊目光微闪：“哦？道友精通推演，可知我此行是劫是运？”

天机子沉吟片刻，指尖星光流转，似在掐算，半晌后才缓缓道：“魔尊命格，迷雾重重，煞气冲天，却隐有一线生机，关乎此界未来……老朽道行浅薄，难以尽窥。不过，”他看向楚渊身后的苏沐清，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这位姑娘的气息……似乎与一桩古老的因果有关。”

苏沐清娇躯微震，感受到天机子目光中的探究，却并无恶意。

楚渊心中一动，道：“此乃我师姐，苏沐清。道友认得她？”

天机子微微颔首：“若老朽所感不差，苏姑娘身负的，可是失传已久的‘药神灵瞳’？”

苏沐清脸色一变，此事极为隐秘，竟被对方一眼看穿！她看向楚渊，见楚渊点头，才深吸一口气，盈盈一礼：“晚辈苏沐清，确为药神谷传人。前辈慧眼如炬。”

“药神谷……果然如此。”天机子眼中露出追忆之色，“药神谷与我天机城，上古时期曾有些渊源。想不到药神一脉，尚有传人存世。”他顿了顿，对楚渊正色道：“魔尊，老朽有三个条件。若蒙应允，天机城愿奉九幽宫为尊，助魔尊整合东域，共抗大劫。”

“讲。”

“第一，天机城归附，然城内修士百姓，愿留愿去，皆凭自愿，不可强求，不可伤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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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楚渊点头，他并非嗜杀之人，只要臣服，不必赶尽杀绝。

“第二，”天机子神色凝重，“他日天现‘荧惑守心’之异象时，请魔尊务必再来天机城，老朽有要事相告，关乎上古一桩巨大隐秘，或与魔尊传承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