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郑梦拾洗漱好了进屋子,就见大儿大女一前一后的溜走了“他俩怎么这么晚还在,外头更冷了。”
“可不是为了咱俩留下的。”许金枝抬下巴点点躺着不明所以的小多安。
郑梦拾看了看娃还没睡,把娃抱到一边。
“……”
“你不是没喝多吗?”
“外头冷啊,娘子暖暖~”
江北风梢寒近近,夜有舞鱼梦缠绵。
道不尽,佳节好趣意……
翌日,梦仙河上往来的船只远远的就瞧见许记食居临窗的柜台上一层层垒满了东西,都要把窗子埋上一半儿?
那是啥?
别说客人们好奇,就是许家的伙计刘有良,他也好奇,早上来了,就见东家铺子里已经堆满了馍,还以为东家这铺子转营生了,走近了才知道这馍内有乾坤。
“小哥,你们这铺子是上新了,这么多,这是什么?”馍山实在是吸引人,不管是新客熟客,来了就奔着这馍去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