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甲挠到我脚心啦!”
“娘亲……”
“呼……”
睡着了?许铃铛往娘亲怀里缩缩,她也闭眼。
枕畔呼吸共月轻,梦乡同稳夜云亭,白日里绷着神,又是接待客人难以休歇,许金枝晚上搂着女儿睡的可香,就是旁边这大火炉粘她粘的紧。
在鸡鸣声隐约传来之前,许金枝就因着给小多安喂奶的习惯而微微睁眼了,给铃铛怀里塞个枕头,悄悄出门去。
许铃铛眯开一只眼,看看娘亲穿衣裳的背影,又翻个身睡过去。
不到辰时,许铃铛抱着自己的小饭盒出发了……
“师姐?你还好吗?”许铃铛原本以为要爹爹给她另找驴车去武馆,结果七师姐家的驴又出现在院子门口了。
七师姐看着还蔫蔫的,按照师父的说法,师姐这是从医馆爬回来,不对,从医馆回来了?
“小铮铮啊……你八师兄害我啊……不能瞑目,我要躺他眼前去……”袁敏有气无力找小师妹诉苦。
许铃铛:好惨,现在七师姐好惨,之后八师兄好惨,预感今日有血雨腥风,未免误伤,她要挑个高点的桩子站着。
“哇!”
“哈!”塌肩下驴车的七师姐,对上瘸腿站着的八师兄,一个背绷直了,一个腿不瘸了,两人眼睛都红了,对着掐脖子。
“小九你远点儿,来来来,师姐这里位置好。”五师姐穿梭于战火中将许铃铛领到安全地带。
“师姐,这样真的没关系吗?”许铃铛观眼前一幕,师兄师姐很命苦的样子啊,吓的她想吃手!
“没事没事,好好观战。”五师姐一脸习以为常,顺便把六师兄的胳膊往许铃铛这边推“阿铁做的炸酥肉,一边看一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