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难得的温情时刻,林兰音的电话响了。
只听了几句,林兰音突然面色大变:
“你胡说!”
“房子,房子当然是我自己买的,和元哲哥有什么关系?!”
“传票,什么传票,我不知道……啊啊啊啊她凭什么告我,江素琴她凭什么告我!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扔掉电话,林兰音崩溃地抱头尖叫。
“怎、怎么了?”
金元哲有些不好的预感。
“你还好意思问?”
林兰音一扭头,像是找到了发泄目标:
“房子、我的房子……你付过钱,这件事江素琴怎么会知道……你告诉她的?”
“没、没有啊……”
金元哲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我……怎么……会……”
“可她现在起诉我们了,”
林兰音腥红着眼:
“说我的房子是你在婚内非法赠与的财产,现在法院要收回这栋房子!”
随即她又痛哭起来:
“怎么办,元哲哥,江姐姐她不肯放过我们……她已经拿走了一切,还要拿走我们的房子,她怎么这么坏,这么坏?!”
金元哲:“……”
喉头一阵腥甜。
林兰音扑到他的身上,猛烈地摇晃着金元哲的身体:
“元哲哥,你、你打电话求求江姐姐吧,啊。你求她放过我们一马!”
“不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吗,就算看在孩子们的面上……没有房子,我们一家人睡大街吗?!”
金元哲被她晃得满眼星星。嘴唇蠕动着,用尽了力气,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喝喝,喝喝喝喝~”
他的喉咙咕噜着,身子猛地向上挺了一下,便颓然倒在了床上,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林兰因:“……”
没用的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林兰因用尽手段周旋,法院最终宽限她十五天。十五天后必须搬家,腾出房子。
而金元哲再次回到了口不能言,半身瘫痪的状态。
医生说他不能再受刺激,否则很可能直接嘎掉,或者变成植物人。
这天晚上,林兰音红肿着双眼,一身疲惫。
刚踏进家门,金正妍便鬼鬼祟祟把她拉到房间:
“林阿姨我跟你说,以后我能不能不吃外卖了?毕竟我……”
她指指自己的肚子。
“肚子、你肚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