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是袁某人自己打你——以后再敢骚扰我的妻子和家人,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到了没?!
“呯!呯!呯!呯!”
马伟国被打得眼冒金星。
他无意识地频频点着头,根本听不清袁江北到底说什么,心里只希望他能住手。可惜袁江北似乎根本没看到他的动作,只是不停的一拳又一拳。
在场的人对这里的官司心知肚明。
大家都觉得马伟国此人做事不地道,作为已经再婚的前夫去打扰人家婚礼,活该被打。
再说了,革命战士不怕牺牲。
遇到内部矛盾,互相之间切磋一下也是常事,只要不把人打坏就行。直到马伟国口鼻出血、两眼都焕散了,看热闹的人群这才上前把袁江北拉开。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志。大喜的日子,切磋几下就行了。”
当即便有人将一瘸一拐的马伟国搀回宿舍。
孟倩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吓了一跳。
“同志,我们家老马这是怎么了,让人打了?”
仔细听的话,孟倩的声音里居然还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
“没有,嫂子,”
送人的战士尽力替马伟国解围:
“是马连长和人比武胜负未分,对方也受了点轻伤……”
嗯。
新房里,正在帮袁江北上药的白逐表示:可不是受伤了吗,好大一块擦伤呢~
“嘶,”
袁江北用嘶哑的声音呻吟着:
“疼~我的肋骨、肋骨好像断了……”
”这里?“
白逐的手按到一个地方。
袁江北摇摇头。
”那是这里……这里?”
袁江北点了点头。
白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能演——她要是中医西医全能,还有过“江一刀”这个绰号,差点就信了呢。
“嘘,别动”
白逐一把掀开他的衣服、伸手点了点他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
“你这伤挺严重,得赶紧上药,不然伤口就要自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