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马春妮是想卖掉房子后就打胎走人的。可有人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管宫千雪要钱,还好心告诉她宫千雪的近况和学校地址。
正中马春妮心意。
马春妮也不是全无心计,她决定第一次先不多要,先来五万打前阵,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说完,打了一个有浓浓鸡汤味的饱嗝。
今天早晨,最先带回娘家的那只鸡叫得厉害,她嫌太吵,就让她娘宰了炖汤喝。
那鸡瘦是瘦点,味道可真不错。
“可以,”
宫千雪咬牙切齿。
“下次那边有事,请你直接给我打电话,不要麻烦校长了。”
她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掏出电话,直接给马春妮转了五万,然后扫了眼自己的卡上余额,还剩不到三千。
不由眉心紧蹙。
以前每月的零花钱都是妈咪给她发,而这两个月她属于颗粒无收。宫飞现在病着,她又不好意思张嘴和宫千盛要。
哥哥也是的。
她不要,就不知道主动转账吗?
宫千雪叹了口气。
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尽快拿到宫家的财政大权,否则总感觉还在寄人篱下。
马春妮走后,校长留宫千雪谈了一次话。
大意就是让她在学校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看来上课前那场风波已经传到了校长耳朵里。
宫千雪气得浑身发抖。
校长这分明就是在偏袒秋诗语这个乡下土包子,他凭什么?
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
“校长,外面流传的视频完全是个误会、是假的。您想如果真是我推了爹地,爹地又怎么会允许我来这里上学。”
“宫同学,视频的确可以剪辑,但流言一旦传开,真相便不再重要,”
校长意味深长道:
“我们高桥向来注重学生名誉,断然不能有一个凶杀案的嫌疑人在这里上课。”
“之前我也跟宫先生有过说明,如果学生的个人品行有了重大问题,学费是不退的,所以这件事希望宫家能处理好,否则后果你懂.....”
出了校长室,宫千雪脚步沉重。
她顺风顺水的活了十八年,头一次感觉被逼到绝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