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被他吻得晕晕乎乎,唇瓣微肿,眼里水光更盛,茫然的看着沈斯聿那近在咫尺、却紧闭着,像是在忍耐什么的双眸,小声问:“……怎么了?”
沈斯聿炽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庞,他吞咽了两下,声音滞涩:“不能再继续了……你身体还没好。”
他说着,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深沉的爱怜与极力克制的欲火。
陆择被他眼底那片沉色愣了下,随即脸颊爆红。
他当然知道沈斯聿在克制什么。
酸软的腰、某个隐秘位置残留的异样感,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前天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造成的所有疯狂与失控。
他看着沈斯聿额角隐忍的汗珠和眼底翻涌的欲望,陆择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还夹杂着一丝羞耻的得意。
冷如冰山的沈斯聿会为他失控,也会为他忍耐和克制。
这种感觉真的和以前很不一样。
不是那种带有距离感的管束,也不是那种兄弟间的帮衬和托底,更不仅仅是恋人间那种情欲的放纵。
他承认,他的反射弧确实挺长的。
连最亲密的事都已经发生过了,他才感受到这种来自爱人给予的呵护与珍视。
他抬起手,轻轻擦过沈斯聿的额角,触感带着些许微凉,“沈斯聿,原来你也挺傻的。”
沈斯聿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说得一愣,金丝眼镜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傻?”
陆择看着他这副难得迷茫的模样,心底那点暖意和得意像被加了一把柴,烧得更旺了。
他指尖从沈斯聿的额角滑到脸颊,轻轻戳了戳:“是啊,傻。明明……明明可以不用忍得这么辛苦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的红晕却一路蔓延到了脖颈,“我……我又没说不可以……”
沈斯聿呼吸猛的一沉,抓住他作乱的手指,眸光瞬间深得吓人:“阿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择被他看得心脏狂跳,却倔强的迎上他的目光,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带着点豁出去的羞涩与勇敢,“知道啊。我说……你可以不用那么小心。我……我没那么娇气,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我也想你。”
最后几个字,像是一道细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沈斯聿脑子里那名为‘克制’的东西。
但理智却强行把他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