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席之嗤笑,反手扣住他的手指按在电梯扶手上:“老子字典里没这俩字。”

“叮——”

顶楼会议室大门应声而开。

长桌右侧端坐着四家掌权人,沈斯聿早已坐在长桌左侧,金丝眼镜反射着电脑冷光,似与四家掌权人呈对立之势。

陆择难得穿了正装,正襟危坐在他身旁,看见他们进来立刻挤眉弄眼。

“抱歉,路上堵车。”褚席之松开霍景彦的手,率先踏入会议室。

他径自走向沈斯聿一旁的空位,黑色西装下摆在空气中划出利落的弧度。

霍景彦紧随其后,落座在褚席之的另一侧。

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褚父的目光在蓝钻袖扣与胸针之间巡视片刻,指节轻叩桌面:“开始吧。

第一轮交锋围绕人事任免权展开。

霍家法务总监推了推眼镜:“我们认为关键岗位任免应当保留投资委员会的否决权,这是对全体股东负责。”

“可以。”沈斯聿调出条款投屏,“但需要明确‘关键岗位’定义。我们建议以附件形式列明,清单外岗位由执行团队全权决定。”

拉锯战持续了二十分钟,最终对方妥协。

褚席之在桌下轻轻踢了踢霍景彦的鞋尖——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表示这条过关。

第二轮关于资金审批权限。

“三十亿以下项目由执行团队联签,超过需要委员会表决。”沈父的特助宣读草案时,褚席之突然轻笑出声。

所有人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笑什么?”褚父皱眉。

褚席之转动指尖的钢笔,蓝钻袖扣在灯光下掠过带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想起前几天在‘魅MAX’喝掉的那瓶罗曼尼康帝。”

他抬眼扫过全场,“三百万的酒钱,是不是也要上会表决?”

霍景彦适时接话:“根据草案,餐饮招待费超过十万就需要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