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也敢收?”太玄捏着那枚暗沉冰凉的青铜钥匙,指尖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
天衍阁的贾掌柜左右张望,压低声音:“小声点!要不是看在你常年照顾生意,这种烫手山芋我根本不会拿出来!”他抹了把汗,“黑市上为了这玩意儿已经见血了。据说关系到一个古修洞府,炼气巅峰就能进!”
太玄眸色一沉。古修洞府?钥匙意外流入市场?太巧了。但他丹田里的灵田空间微微发热,竟对钥匙产生感应——这洞府恐怕不简单。
“多少灵石?”
“三千!这价良心——”
“一千五。”太玄打断,“别忘了上次那批‘次品’符纸是谁吃下的。”他指尖轻轻敲桌,“而且,你真敢让别人知道钥匙经你手?”
贾掌柜脸一白,咬牙:“两千!再低我宁愿扔了!”
太玄抛过灵石袋:“成交。另外,老规矩,你没见过我。”
揣着钥匙出门,太玄后背发凉——有人盯梢。他闪身进暗巷,使用了一张隐身符。两个黑衣人也快步跟进,却失去目标。
“怪事,明明进了这里…”
“撤!百草堂的人也在附近,别撞上。”
百草堂?太玄瞳孔一缩。他们果然也插手了。还有刚才那两人身法诡谲,像是合欢宗外围弟子。这潭水,比想的还浑。
回家路上,太玄心思飞转。秘境探索,凶险难料,得做万全准备。
一进院,就见大哥赵宇在练剑,汗湿衣背。母亲坐在廊下缝补,抬头温柔一笑:“玄儿回来啦?饭在锅里热着。”
太玄心里一暖,又有些愧疚。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说。
晚饭时,他故作轻松:“娘,我明天得出门采买些药材,大概三五天。”
赵母筷子一顿,细细看他:“…危险么?”
“不危险,就远了些。”太玄塞给赵宇一把新炼的护身玉符,“看好家。尤其盯着爹别又偷喝酒。”
赵宇嘟囔:“玄第放心,家里交给我了!”
太玄点点头:“ 江湖险恶,小心驶得万年船。”
赵母轻叹:“早去早回。家里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