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神州渔翁

天人九章 赤脚小庸医 5369 字 2个月前

贼子看招,白衣青年怒喝道:霍地,那漫天雪花消失不见,合为一剑,凌空劈划而至,为首镖汉长刀一带一冲,将此招化去,虽如此,胯下膘马受此冲击,却原地转了几个圈子,汉子紧咪着眼,冷然道,小子搞笑归搞笑,内力倒还不错。

白衣青年眉毛一掀,傲然自得道,知道厉害了吧,我这招雪花竹空斩乃我自创绝招之一,我天南一剑可不是浪得虚名。

苏旷见此招似曾相识,想起那晚楠竹被一剖为二,应就是此招所发,还有白衣青年的那句,小子,仔细体悟我竹节中留下的那缕剑意,十年后,江湖一流高手中应该有你的一席之地,一念及此,苏旷又有了想笑的冲动。

三名镖师左后方的一位突然开口道,哎呀,天南一剑,我终于想起来是谁了,白衣青年身形挺直,负剑含笑道,终于记得我是谁了,没错,天南一剑就是我,我就是天南一剑。

对头,那汉子又道,苍山剑派中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所谓的苍山负气,明额天南说的就是你了,旁边另一名镖汉假装不懂问道,二哥,什么是苍山负气,明额天南?

是这么回事,那汉子道,听说这厮在苍山剑派中剑法不咋地,但很喜欢别人给他戴高帽,有时候别人忘了给他戴,他就会心中有气,这气一往上冲,自然就将头发冲起,而把额头露了出来,所以他的名号苍山负气,明额天南就由此得来。

白衣青年气得面红耳赤,也不再说话,身形凌空,对着后面的那个镖汉一剑横扫过去,谁料前面一点的那个镖汉,陡地双手在马鞍上一撑,凌空一个回旋踢,身在空中的白青年,猝不及防下,只说得句,突施冷箭伤人,算哪门子好汉,就被踢中胸口,在空中横飞数丈,还未落地,一口鲜血已是喷出,而身形更是不由自主地飞向数丈外一块尖突的石头。

眼看着要糟,突然,一支混铁打就的旱烟枪杆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伸了过来,一搭一引间,带得白衣青年身体平移数尺,安然落于地上,堪堪避过这破腹之灾,站在地上,萧负雪尤自云里雾里,看见前方不远处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汉正将手中烟枪在石上磕吧磕吧,未了深吸一口,徐徐吐出记白烟道,我说混小子,回去跟你那死鬼师傅苍老头再练几年罢,手底下不行也就算了,嘴皮子还不利索,这样出来混,只会在江湖上丢人现眼。

那马上为首的镖客上下打量了老者一眼,沉声道,阁下是谁,为何要替这小子出头,是他的师门前辈吗,白发老汉咂咂嘴,我和这小子素无交情,只是看不惯某些人那些坑蒙拐骗的行为,这才出来透透气,坑蒙拐骗?老东西,你是在说我们吗,为首镖汉厉喝道,然后将目光投向众难民,声音复又转柔,我早就向大伙儿申明过,就算我们是什么岐北三煞,可是有谁规定岐北三煞不能更名为神州三杰去走镖的,总之一句,只要我们行的是让人称道的义举,叫什名号就不必较真了。

不必较真,我呸,花白头发的老汉一口浓痰啐了出去,还更名为神州三杰,你把我神州渔翁置于何地了,我不管你岐北三煞更为何名,但打着我神州镖局的旗号,冒我神州三杰之名行那诡异之举就不行,老泥头那儿最近老是纳闷说我们神州镖局的名望无故低了不少,是不是有人在外面故意败坏我们的名声,起初我还不信,见他老是叨唠,这才出来探查,嘿,想不到还真有你们三个王八蛋在这玩那滚犊子的阴把戏。

说到这,花白发老汉转过身来,向着众难民道,诸位老少爷们儿,不要相信他们所说的什么金箔通关符,老头子我就是土生土长的神州人氏,我们轻侯王上以仁义治国,以德信平天下,九州八地流离失所的百姓,只要想前往神州去,都可得到他的庇荫,决不须要那通关用的令符。

是真的么,老张头,人群中顿时有不少人围了上来,田疯子,我还能骗你跟大家么,这一路走来,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有月余吧,大家伙儿还不知道我老张头的为人,神州大地,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大家尽可放心前往,这样啊,四周之人好似恍然大悟般,更有人大声道,老张头,我们信你,尽皆欢呼起来。

马上的三名镖客见事情陡然急转直下,为首的汉子脸色一变,一挥手道,二弟,三弟,我们一起上,刮了这个乱嚼舌根的老匹夫,是,大哥,随着两声应和,三匹马合归一处,向着神州渔翁冲来。

花白头发老汉原地滴溜一转,朝向他们,手中烟枪高高扬起,摆了个魁山踢斗式,冷哼道,狗急跳墙了吧,正等着你们,而这时,三匹马已然冲到面前,最前面那马的马蹄陡然立起,狠狠地向老汉踏去,谁料老汉突然一矮身,一个野狗钻裆,嗖地从那三匹马肚子下滑过。

后面两匹马上的镖汉想不到他这招,急忙驱使着胯下之马用蹄子践踏,却被老汉用小巧工夫躲过,下一刻,其已出现在三人的后面,随后,老汉一记地躺式中的燕子抄水,左脚在后面一匹马的马尾上稍一借力,人已经凌空而起,烟枪回环,烟头直向最后面一名镖客脑门处的百汇穴敲去,而烟杆却搓向旁边另一名镖客的环跳,曲池二穴,同时身子半空一扭,回首处,一口黑烟喷出,直取余下一名镖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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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名镖客见烟头向着脑门击来,猛地仰首而避,堪堪躲过这一击,谁料那烟头处倏地弹出一物,却是一枚鱼钩,电射而下,一下子就是钩住那镖客的鼻孔,随即回收,带走一片血肉,哇呀,那镖客气得七窍生烟,怒吼一声,三弟,守好下三路,双脚在马鞍上一借力,人已绞旋而起,刀风凛冽间,向着神州渔翁激冲而去。

另一名镖客甚是机灵,一个鞍里藏身,躲过老汉烟杆的回翔一搓,人已经落于地上,听着二哥叫他,哪还不明白其意,刀光闪烁间,好似秋风扫落叶,将老汉下落的空间完全封死,只听空中的神州渔翁一声长笑,右足急点,人在最前一个被烟熏得七荤八素的镖客刀身上一借力,再次高高跃起,游仞有余地避过那镖客绞旋刀劲的风头。

而头身向下,烟枪鼓荡处,携无穷势威,击打在空中镖客旧力已尽,新力莫生的刀面上,喀喀哝哝,如同打铁般,劲力传递过去,直让那镖汉从空中狼狈摔落,此时,下方的镖汉刀风正激,见是自己的兄弟先自落下,不得已,生生停住刀式,一个空心十字脚,闪身后面两丈处,露出好大一块空地。

空中的二人相继落下,脚一沾地,立即翻翻滚滚地打斗起来,另两名镖汉回过神来,连忙弃马持刀过来,加入战圈,谁知那神州渔翁甚是乖觉,一见三人合围,决不与之硬碰硬,从三匹马身下窜来窜去,一色以小巧功夫与之游斗,三人你来我往,相持不下百余回合。

为首镖汉渐渐不奈起来,这老家伙,本身功夫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但仗着其内力的深厚与那套小巧绵软的步法,硬是拿他没办法,功力深厚么?那好,我就在你最得意的地方引你入瓮,那镖汉小眼一转,计上心来。

扯呼道,二弟,三弟,合岔子,得勒,大哥,说话声中,三人齐将手中钢刀向神州渔翁上中下三路掷去,这一下势大劲急,神州渔翁避无可避之下,只余操起烟枪硬挡一途,心中却略带得色忖道,这三傻冒,久攻不下竟铤而走险,嘿嘿,正中我的下怀,本来,我们二者间一边胜在人多,一边胜在力厚,原本短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但你们偏偏这样,待我熬过此招后,看你们怎么办。

正在这时,神州渔翁只觉对面又是一道凌厉的掌风侵袭过来,抬眼看去,见对方三人呈品字形状,后面二人分别出双掌抵于第一个人肩胛处,他临敌经验何等丰富,自然知道对方破釜沉舟之下,想与他比拼内力硬碰硬。

心中一笑,你们既然打得如此好算盘,先掷出长刀,令我短时间脱身不得,再合三人之力,意图把我毙于掌下,嘿嘿,那我就如你们的愿好了,闲余的左手迅速抵上,吐气开声间,一道刚猛无铸的掌力从其掌心传出,已将最前面镖客的双手牢牢粘上,初一接触,那三名镖客就有如电击,浑身剧震。

神州渔翁右手铛铛几声,将三柄长刀挡一开,反手将烟杆插回腰间,好整以暇地道,告诉你们一个常识,内力比拼决不是一加一大于二这么简单,我老头子八十年左右的内力修为,你们每人大约四十年,三人加在一起就是一百二十年了,很高唷,以为可以稳稳压制我了,殊不知大错特错。

是嘛,为首镖汉费力吐出一句话来,那要是我兄弟二人再加上一甲子的内力不知会怎样,老汉一愕,不知他说这话的意思,只见那汉子一声怒喝,老二,你全力支撑片刻,使得老三腾出一只手,将朱果取出分食之。

是,大哥,只见后面两名镖汉陡然间白气大盛,显是拼了老命,左首边的一人颤悠地从怀中摸出两颗枣样的果子,只是颜色深黑,不同于枣子的鲜红,神州渔翁见状霍然一惊,猛然加劲,想把手掌抽回,一下子却哪里能够,颤声道,你们,你们怎么可能得到落伽山脉的朱果,那可是武林中人的禁地。

为首镖汉阴阴笑道,怎么得到就不劳你费心了,你只需知道,每枚朱果可使人顷刻间暴涨一甲子内力,接下来,你就好好感受一下朱果的威力,那你们,你们为何开始时没有分食,嘿,这是千总大人给我们的礼物,我们正准备找个地方好好品尝呢,结果你这不识相的老家伙却偏要出来搞事,只能算你撞刀口上了,自认倒霉罢。

贼子看招,白衣青年怒喝道:霍地,那漫天雪花消失不见,合为一剑,凌空劈划而至,为首镖汉长刀一带一冲,将此招化去,虽如此,胯下膘马受此冲击,却原地转了几个圈子,汉子紧咪着眼,冷然道,小子搞笑归搞笑,内力倒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