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观察」那些人,万一我笨手笨脚的,被他们发现了露馅了怎么办?”

白露攥了攥衣角,眼底刚燃起的光又弱了些,语气带着不自信。

林晨见她慌了神,脸色瞬间收了严肃,又变回了一副随性的样子,拍了下手:“别慌啊,我当然还有另一种方案——我管它叫「光荣胜利」!”

“光荣胜利!?” 白露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好奇地追问,连丹恒都下意识看了过来。

林晨笑得更开了,语气带着明显的邀约意味:“我们星穹列车组,最欢迎每一位志同道合的无名客。”

“你想啊,「开拓」本来就是所有人的归宿,跟着我们一起拥抱阿基维利的理念,去看更广阔的宇宙,远离罗浮这些糟心事——这不就是最光荣的胜利吗?”

丹恒在旁边听得怎么有点不对劲——合着林晨这是把 “离开罗浮” 说成了 “光荣胜利”,把逃跑包装得这么清新脱俗,也亏他想得出来。

可再看白露,眼睛竟真的亮了起来,显然是把林晨的话听进去了。

丹恒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这孩子要是真跟林晨走了,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想了半天,还是没个准数,只觉得未来恐怕会很 “热闹”。

几人说话的间隙,那边被古海之水冲刷的建木碎片已基本成型。

一套铠甲静静躺在水幕中央,胸甲弧度流畅,护手腕部带着细微的木纹凸起,护腿贴合腿部曲线,连头盔都雕着浅淡的纹路,唯独鞋子做得厚实稳当。

整套铠甲泛着莹润的生机,却又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古老感,明明是刚成型的新物,看着却像历经了千百年时光,透着种几分 “又新又旧” 的气质。

林晨走上前,围着铠甲转了一圈,摸着下巴嘀咕:“嗯…… 这么帅气的铠甲,总得有个配得上的名字吧?”

这话刚出口,丹恒瞬间绷紧了神经。

——丹恒莫名想起林晨之前的起名习惯,说不定会出现“百里挑一胸甲” 这类直白朴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