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许家回穆家,走路要走半个多小时,一个镇不同村。
“双喜,你别冲动。”詹磊军追着双喜,他其实跟双喜还不熟悉,但从他爸妈回家起,挂在嘴边上最多的就是双喜。
怎么说呢,詹磊军有点吃味,也有点不服气,但双喜是他妹妹。
是妹妹他就得保护她,和淼宁一样。
许攀高则是左手从兜里掏出弹弓,右手从兜里掏出鞭炮,一脸兴奋,“双喜,我们去炸你爷家的草垛子吧!”
水稻浑身是宝,收割后的稻草可以搓麻绳,扎草鞋,还能用来铺床,更是上好的燃料,挽成草把,烧两三个加点柴,就能炒出一顿的饭菜。
所以他们这边家家户户都有码好的草垛子。
许攀高自认出了个好主意,结果下秒,双喜和詹磊军同时出手,齐齐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拍了个踉跄。
“你等着,回去我就给小姨父告状!”双喜看许攀高就是欠收拾。
詹磊军严肃地点头,“还敢烧草垛子,讨打!”
田里的草垛子烧一个顶多是损失了点柴火,挪到家门口的草垛子烧起来,可是会连着屋子一起烧掉的。
甚至会出人命。
这事必须要告家长,得狠狠打一顿才能记事。
眼看双喜还要揍他,许攀高抱头鼠窜,“……我,我说着玩的还不行吗?穆双喜,我是你哥!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