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这谁啊?”许攀高问。
姚二姨把邻居送的果盘摆上,正摆呢,一时被问住了,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犹豫了一会才说,“吴文兵的……女朋友?”
她也不好给孩子直说是吴文兵的姘头,现在年轻人都说谈恋爱找女朋友,那就是女朋友吧。
“姘头?”双喜惊讶。
许攀高也跟着瞪大双眼,就吴文兵那样的,还有姘头愿意跟他呢?
姚二姨被他们一致的动作逗笑了,她也觉得稀奇呢,那天打了吴文兵一顿后她就没管了,可能吴文兵以为她不会再出现了,光明正大喊这个女人到家里来过年。
谁知道正好被姚二姨堵床上。
姚二姨一点没生气,只觉得服气。
两个老的拉了尿了一点不管,脏了的扯了丢地上,干了拿河里冲冲继续用,臭得要死的环境,他们居然能睡到一起去。
双喜是真好奇,弯腰侧头看向那个埋着头的中年妇女,“阿姨,你怎么想的?”
阿姨背过身,糟心得要死,不想回答双喜的问题。
但双喜还是看清了她的脸,怎么说呢,看上去应该有五十多快六十了,双喜又看向二姨。
姚二姨刚到羊城的时候很憔悴很苍老,但钱养人啊,再加上二姨本来也只有三十六七,很年轻,现在早恢复到同龄人应该有的样子了。
“老姨这是图吴文兵年纪小吧,那也不吃亏了……”双喜声音很讲礼貌地压低了,但就在院坪了,压了跟没压也没区别。
姚二姨好笑地看了双喜一眼,这话一点也没错。
这位老姨家的大闺女,跟姚二姨同年生的,比吴文兵的爹妈年纪还大点,吴文兵才三十二呢,因为父母耽误,自己跛脚才娶不到媳妇的。
头婚找了姚二姨,二婚还比他大四岁,再找,找了个能给他当妈的人。
双喜没忍住好奇,“老姨,你真不怕吴文兵打你啊,你这把年纪,也受不了他一拳头了吧。”
别给打散架了,还要拖累儿女。
最重要的是,“您打算给他生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