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一行离开后,老郑在办公室里枯坐了一会,决定去银行再碰碰运气。
如果能贷到款,说不定厂里还有一线生机。
“老郑,你别开玩笑了,你家厂都要背官司了,谁敢放贷给你。”银行的信贷主任本来没打算见老郑的。
结果他以为人走了,去上洗手间,正好碰上,这就没办法了。
“人家纺公司就算不告你们,合同终止了吧,没有这个大订单,你拿什么还贷款?”信贷主任话也说得很直白。
事实上,半个月前信贷主任曾主动上门想给老郑办贷款扩大经营,拿着跟双喜家纺的合同直接贷就行。
但今时不同往日,原本手里握着大订单,老郑的厂不愁进账,现在则注意是笔坏账。
老郑咬牙,“我家厂里的地还值点钱,我用地来抵押。”
信贷主任叹气摇头,地是值钱,但在乐康镇,银行拿着地也没用,根本脱不了手,除非以很低的价格卖给盯着那片地的人。
“老郑,我真帮不了你。”信贷主任叹气,“你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除了卖地,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双喜回家的时候还早,院里跟流水线似的,大家聚在一起忙活,人多一起忙,事情做得就特别快。
以前出摊要准备到下午二点多,现在上午就能把活干完。
“大表哥,老家那边征兵的事怎么说?”双喜问在搬上搬下的姚岳衡。
姚岳衡本来一脸笑的,闻言脸一垮,“说是政策有变动,从春冬两季,改成了一季,得等十二月的冬季征兵。”
去年还征了两季呢,早知道他就来认他妈了。
可惜世上没有早知道。
现在姚岳衡就在家里帮忙做事,几个姨给他开工资,下午就跟着姚二姨她们去武馆练练,为征兵做准备。
双喜还真不知道这事,“那你最近没事跟着郭总跑几天,他要往乐康镇那边跑,一个人不太安全,给你开兼职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