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庆良摇头,“这是人大老板的车,不能坐。”
穆世安撇撇嘴,倒也没有生气,不坐就不坐呗,等他以后成了大老板,他也不让穷酸人上他的车。
……
穆庆良这里没办法,穆奶奶就让穆庆民送她去作穆庆英,让穆庆英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大哥他干的是害人的事!”穆庆英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这东西有瘾啊!
当时要不是周志国阻止,要不是她吃得少,只怕就染上了。
那是他们这种家庭能碰的东西?
以前县里最有钱的老爷,就是吸大烟把全部家业都吸没的,命都搭进去了。
穆庆英都处哭去,也不敢跟周志国讨论这事。
你说杨凤兰他恶不恶心人,那些人偷偷加东西,但他们自己不吃啊,也不给家里人吃。
杨凤兰呢?收她的钱不说,还真卖给她。
穆庆英再缺心眼,看到新闻,看到新闻里说对人体的危害后,心里也有怨了。
“那是你大哥,你亲大哥,你不能不管啊!”穆奶奶急了,伸手去拧穆庆英。
周志国把穆庆英拽回来,“娘,庆英都多大的人了,您别老拧她。”
再气穆庆英,那也是自己媳妇。
周志国早就对穆奶奶爱拧穆庆英这事有意见了,有时候年初二拜个年,回家都能看到她腿上青一块。
冬天衣服穿那么厚,这得使多大劲啊。
穆奶奶对穆庆英厉害,对周志国还是客气的,也不动手了,就哭,哭自己命不好,哭穆庆德可怜。
在穆奶奶嘴里,穆庆德小小年纪就因为家计艰难,为了给家里省粮食去拜师学徒,吃了不知道多少苦。
说师傅打人,骂人,数九寒天连件厚衣服都没有去河边挑边,说好不容易得了块芝麻饼,还要包起来带回家分给弟弟妹妹吃……
还说他一把年纪被人坑骗了,根本不知道那个毛壳是害人的东西。
周志国,“……”
真能说啊,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