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建校以来最严重的一起安全事故!”——‘啪’的一声,斯内普重重拍在校长办公桌的书堆上
在场大小巫师都疑心自己听到一声书里传来的悲鸣。
邓布利多保持慈祥的微笑,他保持和斯内普不同频的乐观,偷偷对卢卡斯眨了眨眼。
卢卡斯没胆子眨回去。他沉重的低头检讨。
“那棵疯掉的枣树对斯莱特林的寝室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害!”斯内普继续陈述事实,“未来几周时间斯莱特林的学生无处可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你可以让他们睡礼堂,我记得我那阵子还留了些睡袋在学校里,叫小精灵翻出来,洗洗还能用。”校长室悬挂的一张画像突然开口,他幸灾乐祸的样子无疑说明了他的学院。
斯内普冷冷看了一眼插话的校长。
“不过这也不算最严重的一次。”一位衣服上绣鹰的校长摘下他的单片眼镜擦了擦,“我记得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玻璃还碎过一次,水漫的到处都是,好在霍格沃兹的排水体系经受住了考验……”
说话的校长穿着早就淘汰的花边巫师袍,看年份至少三百年以上了。
卢卡斯完全看不出休息室的玻璃破掉过,维修的人手段非常高明。
“安静!”眼神警告对画像不起作用,斯内普训斥那些扯开话题的颜料。
斯普劳特夫人愧疚的接话:“枣树的问题不能怪卢卡斯,种子是我寄给他的。我没想到供应商的种子会被污染。我刚刚收到他们紧急召回种子的猫头鹰,说是学徒把几种营养水混合在同一个药瓶里了。”
斯普劳特说完也沉重低头。
斯内普转头,面对邓布利多,“如果你要采纳这堆颜料的建议,那就让全校学生一起睡礼堂!”
斯内普有种把事情搞大的决心。他无法接受唯独斯莱特林的学生睡在礼堂。
想想看,其他学院会有多少学生愿意凌晨起床瞻仰这样的盛况!
“哦不,西弗勒斯。学院暑假的时候才修缮过,那些家具还很新。”邓布利多温和的说:“或许我们能想到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