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衣服上发现了车票,无论抓走你的是什么人,他还记得不要逃票。”邓布利多检票成功,对卢平眨了眨眼。
等卢平出站,他有些茫然的问邓布利多:“如果您在布里斯托就找到我了,为什么不叫醒我,我们直接在那儿下车?”
邓布利多挥了挥已经失效的车票,上面的目的地是伦敦。
“或许那个人想要给我留下些讯息,而且我也要好好想想,把这些事情梳理一遍。那间车厢挺适合思考问题的。”
老人微笑,对卢平用了个保温咒语,他感到一阵温暖。
“谢谢,如果我是被人掳走的,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先感谢了邓布利多的咒语,随后疑惑的询问。
邓布利多露出一个卢平看不懂的微笑,“那个人要求我保守这个秘密。”
老校长想到斯内普隔天敲开他的办公室门,把地址塞给他的样子。
他看起来怨气很深。
但邓布利多判断他状态良好后,视线落在他的头发上,他关切的说:“西弗勒斯,你的头发看起来不错。”
斯内普的面部表情一阵抽动,人在气急的时候很容易表情失控。
“除了职工的发型问题,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了吗!”斯内普语气严厉。
邓布利多笑容温和,“我还会观察职工的心理健康,那么你们交流的怎么样,西弗勒斯?”
这就是谈论正事了。
斯内普很不情愿的把昨天的事情,对邓布利多描述一遍。
“还是摄魂取念?”斯内普说完,挫败的询问邓布利多。
老校长似乎还在思索,他办公室那些零零散散的装饰物,发出各种古怪的声响。
过了很久,邓布利多才开口:“这次不用。”
他看向斯内普,“我想和你聊聊别的事情。”
斯内普不耐烦的在他对面敲击桌面。
他不喜欢预测落空的感觉,但一个两个的,都不按照常理出牌。
“你问。”他沉声等待邓布利多的冒昧问题,反正他只是想让狼和狗脱困,现在已经完成一半了。
“我让你去和你这位炼金术朋友沟通的本意,不是让你奉献自己去获取情报。我们之间只约定了,假如黑魔王回来,你会回到他的身边,但那位炼金术师不是黑魔王。”
斯内普维持抱胸的姿势,不看邓布利多的神色。
老校长继续说:“我很担心莱姆斯和西里斯,但你也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