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仍旧没让斯内普满意。
他早已习惯了学徒的春秋笔法,可这一次,他非要一个准确的答案不可。
“什么样的木头?接骨木?紫杉木?”
他冷着脸,报出几种魔药里的常见木质原料。
卢卡斯连连摇头。
“你亲自把那些迷情剂的材料丢进坩埚,”斯内普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你很清楚,这副魔药里根本没有这些东西。”
他刻意停顿了几秒,空气里漫开一丝压迫感,随即,一个带着十足训斥意味的单词从他齿间挤出:“说!”
卢卡斯抖了一下。
知道这下是彻底混不过去了。
他绞尽脑汁,努力把那难以言说的气味具象化:“其实不是某一种特定木头的味道……是那种带着叶子生长气息的森林、刚刚下过雨,天已经完全黑透,沾在袍子上的水汽和草汁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描述得太过细腻,倒不像是在说一剂魔药,反而像在形容一款精心调配的香水。
斯内普抱胸审视他。
迷情剂能让人闻到最渴望的气息。
可通常来说,那气息无非是花香、巧克力、奶油或是古龙水之类的味道。
像这样抽象又具体的描述,颇有点混淆视听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