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你叫我大根就行,叫我兄弟!给我面,你是老阎?”
“对,我是阎埠贵,你叫我老阎就行,我不介意。”
“好,老阎你是想问什么吗?”
“大根兄弟,老何说你也是厂里的职工,以前怎么没有见你和老何来往?”
阎埠贵的意图曾大根差不多猜到了,不就是想通过唠嗑,打探消息吗?曾大根本来也不想瞒着,一些事情被他们知道也无妨。
“我是刚从农村过来进的厂里,和老何一见如故,就来他家做客了。”
“你在厂里是做什么的?”
“在仓库里工作,具体的我还不知道,明天上班了,才会清楚。”
“你这工作可以啊。”
“没什么的,都是为了建设国家出力。”
听到了曾大根的话,阎埠贵暗暗瘪嘴,说得轻巧,不过这么一个农村来的小年轻,说话还这么谨慎,真是不简单。
“你的住处安排好了吗?是不是也是住在院里?”
“我的住处安排好了,应该是在院里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老阎,你怎么像以前的臭脚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