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着呗,以后可以送礼。”
到底是轧钢厂的工人,心思重哈。
姑娘把垂落的刘海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珍珠耳钉。
笨来没这么多货,可是谁让我看你顺眼呢?卖…
姑娘没说要,忽然抓起曾大根的事袖口。
哎呀,这磨的,都走着起毛了!
曾大根还还想说这是新工服,怎么可能起毛了,姑娘拿着软尺已经蛇似的缠上他胳膊,好像是在量身体的数据。
姑娘身上飘来股樟脑混着雪花膏的味儿,让他一下呆住了,想起了那些奶娃娃身上的气息。
陈雪茹,叫我雪茹就成。
听到了陈雪茹的名字,曾大根知道她是谁了,也是一部年代里的女主,不过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她的年纪,应该还是待字闺中。
陈雪茹自我介绍了,停下了量数据的动作,拿出了一支铅笔头,又从柜台里拿出了资本笔记本,曾大根注意到,笔记本扉页赫然盖着绸缎庄的雕花印章。
等下你拿两匹布料走,过两天再过来,我给您把中山装也裁了。
随后她算好了总共需要多少钱。
我没说要......
曾发根无奈,这怎么还强买强卖了?
您进店时瞄了几次玻璃橱窗里的中山装,别以为我没看到,你也想要一套中山装吧?
陈雪茹把帆布卷成筒状,递给了曾大根,她的发梢的蝴蝶结扫过了曾大根的手背。
放心,这个店铺从我爹开始经营以来,都没有过宰客的记录,我给你算得很实惠了
曾大根想想也是,有一套中山装还是必要的,就接受了陈雪茹这个建议,接过了陈雪茹递过来的两匹帆布,并且把钱给了陈雪茹。
陈雪茹则是很痛快的接过了钱,又拿了一张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