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根兄弟,你先坐着,我马上去做饭,正好今天买了不少的菜。”
何大清招呼了一声,不等曾大根回应,他就去了厨房,留下了几人在堂屋里。
曾大根把小何雨水抱着放在了大腿上,然后就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没有犹豫,直接开口询问了。
“嫂子,柱子和秋蝉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老何带着他们去了秋蝉的娘家,给秋蝉的娘家送了一些东西过去,秋蝉的娘家早就当这个女儿嫁出去了,没想到得了几次东西,高兴的不得了,老何说什么,他们都答应了,也算是把这事了结了。”
“这么容易就办成了,那老何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他们下午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容,我就知道事情办好了,果然老何一说,和我猜的一样。”
“那就好,这事了结了,老何也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谁说不是呢,老何现在走路都是飘的,因为没有了麻烦。”
“哈哈,嫂子你还真会说话,不过我得提醒你,秋蝉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老何家孙子辈第一人,你们家可得好好看护她。”
“那是当然了,不说老何要当爷爷了,就是聋老太太那里,也对秋蝉肚子里的孩子稀罕的不得了,因为那是她的重孙子。”
“聋老太太也算是老来得福,有了孙子没多久,又快有了重孙子。”
“谁说不是呢,老何都说了,聋老太太比他强,老何只是要当爸爸和爷爷,聋老太太可是要当太奶的。”
“哈哈,这么一说也是。”
曾大根和白氏聊了几句,又看向了一旁默默喝水的谭桂兰。
“谭嫂子,现在易中海那边没有来打扰你吧?”
“没呢,他和那个老寡妇过的好着呢,怎么会来理我?不过就算他想来和我说话,我也不会理他。”
谭桂兰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咬牙切齿,她喝了一口水,又继续说话。
“我听说啊,贾家的那个儿媳妇梁春妮,好像现在有了想法,想让易中海给她找个工作,现在易中海正在忙这个事呢。
春妮和我们平时也会在一起唠嗑,她几次说过,那个老寡妇在家里想要磋磨她,她要去工作,可能也是想摆脱那个老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