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算了吧,你是一个文化人,要是去他们几家,被人拒绝了,你的面子往哪搁?要想和他们几家搞好关系,今天不合适,以后日子长着呢。”
“不行,我得去看看,院里肯定还有其他人也会去看热闹的,我去了也不算太突出。”
这次阎埠贵没有听媳妇的话,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了阎家的堂屋,开门去了外面,只留下了他媳妇和几个孩子在家里。
可是没过一会,阎埠贵又回来了,他坐到了原来的位子上,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是受到了委屈的样子。”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看着阎埠贵这个样子,感觉有点奇怪,就好奇的问了一句,刚刚出去的时候,还是满怀期待啊,怎么现在就跟夹着尾巴的狗一样了。
“还不是那两家人,把门关的死死的,我和院里几人去看热闹,什么都看不到,我去敲门,人家还不开门,还在屋子里让我们快回去,不要在外面冻到了,当时我就感觉很没面子,院里的几人在看着呢。”
“当家的,不是我说你,人家说的没错啊,这么冷的天,你去看什么热闹,人家关上门,一家人好好聊聊,肯定是不希望人打扰啊,你上去敲门,不是惹人嫌吗?”
“我…”
阎埠贵想要反驳,但不知道怎么说,他感觉自己怎么就犯了傻,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
“行了,当家的,你也不用在意这个了,来,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给了阎埠贵一个台阶下,给他的搪瓷缸里倒满了热水。
此刻的中院里,秦二虎的媳妇刘香菊正在拉着秦淮茹的手,不断说着话,都是一些她的保胎经验。
秦淮茹听的认真,不断的点头,记在了心里,这个二嫂生了两个孩子了,这方面的经验确实很丰富,俗话说,达者为师,多听听还是有作用的。
秦二虎的两个孩子,也就是秦淮茹的两个侄子,被秦淮茹的二嫂刘香菊安排坐在了一边,好奇的看着这个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