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的父亲上次在酒楼里,就见识过了曾大根的酒量,所以这次没有和曾大根喝的很急,而是慢慢的品味着。
曾大根也不急,时不时的和白玲的父亲喝上一口,然后又时不时的回答一句白玲母亲的问话,到现在为止,他表现的很正常,没有一丝的失误。
白玲注意到这一点,还是很满意的,觉得今天应该很好度过了,不会有什么不好过的关。
午饭在曾大根和白玲的父亲相互碰杯中,还有白玲和她母亲时不时的交谈中过去了,这个时候时间才刚刚到了中午。
白玲的母亲去收拾了,留下了白玲的父亲和白玲在客厅里坐着休息,顺便陪着曾大根。
白玲起身去给她父亲和曾大根全部倒了一杯茶,然后才重新坐下了,等白玲的母亲收拾完了,四个人都在客厅里坐着了。
“大根啊,你和玲玲准备什么时候把事办了啊?你们谈对象都谈了这么久了。”
白玲的母亲刚坐下,就看向了曾大根,开始说话了,她说的话,让曾大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婶子,你说的办事,办什么事啊?”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你和玲玲的婚事啊,你这孩子怎么现在呆呆的?你们早点把证给领了,我和玲玲她爸也安心。”
“婶子,这…这事啊,之前不是说过吗?过段时间再说。”
曾大根人都麻了,他没有想到,今天来白玲家里,又是说这个事,他此刻的脑筋急转弯,想着怎么糊弄过去。
一旁的白玲也是如此,她本来以为,她妈让她把曾大根叫来,就是为了见见这个见过一次的“未来女婿”,没有料到,她妈搞偷袭,竟然又开始催婚了。
这下子白玲也紧张了,她想着一会曾大根要是抵抗不了她妈的催促,就出言打断两人的话。
“大根,这事等不了了啊,你不知道,我把玲玲有对象的事,和邻居们和还有我单位的同事都说了,他们就等着喝玲玲嫁人的喜酒呢,我可不能让人家久等了。”
“婶子,你想啊,现在已经是年底了,还有一两个月就要过年了,各个单位都忙,玲玲她的保卫科越加是如此。
要是我们现在领证,是不是要休假摆酒?这肯定要耽误时间,玲玲作为领导,肯定是不能这样的,你们作为玲玲的父母,也不想她在单位做为反面教材吧?”
曾大根一边脑筋急转,一边看着白玲母亲的脸色,见她好像真被说动了,就继续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