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说的还挺有理的,这样吧,你们在这里坐着,我去桂兰屋子里看看,顺便看看我的外孙。”
聋老太太说着,就准备起身离开,她刚刚都没有仔细看看孩子,现在想去看看了。
“老太太,你先等等,我有件事和你说下。”
何大清看着聋老太太要走,立马叫住了她。
“什么事啊?”
“刚才在外面,阎埠贵说起了摆酒庆祝的事,还想让我出面支持,我就提到了你,堵住了他的嘴,要是他来找你了,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让他来找我,我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这事你不用管了,我和桂兰说一下,要摆酒也是我来支持,你来不合适。”
聋老太太明白何大清的意思,对于何大清的自作主张,也没有生气,还觉得他做的不错呢。
阎埠贵的这个行为,惹恼了聋老太太,聋老太太在心里做了决定,等到阎埠贵家的媳妇杨瑞华生了,她直接上门,就是要吃他家的酒席,到时看阎埠贵怎么办。
聋老太太说完,就离开了正房,去了斜对面谭桂兰的房子里,见到了躺在炕上休息的谭桂兰,还有睡着的小婴儿,以及在一旁坐着的林秋蝉。
“秋蝉,你先回去正房那边吧,这里有我呢。”
聋老太太想要和谭桂兰说一些私密事,就要把林秋蝉给支走。
“好的,奶奶,要是有什么需要,你喊一声,我马上过来。”
林秋蝉答应一声,她就出门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关严实了。
“桂兰,你辛苦了。”
等到林秋蝉走了,聋老太太坐在了炕上,拉着谭桂兰的手,心疼的说道。
“干妈,我不辛苦,能有一个后代,也是我的愿望,就是再苦再累,我也高兴。”
“这孩子还挺漂亮,生下来的时候,没有闹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