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走了过来,看向文清:“清清,五六年不见,你是越发漂亮了。”
文清微微欠身:“大爷爷,好久不见,您清瘦了不少。”
大长老一直看着文清长大,文清也一直叫大长老为大爷爷。
大长老走到傅子珩床边:“清清,这么晚叫你过来,是我听人说你的医术很好,你能帮你子珩叔叔看看嘛,子珩这几年一直是你奶奶和你舅姥爷照顾着,可最近一段时间你奶奶他们也无计可施了,子珩的头疼一天比一天厉害,夜里常常疼得直冒冷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上周开始,右手已经拿不稳笔,今天傍晚更是突然晕厥。我们实在束手无策了,才厚着脸皮让你爷爷把你叫来。清清,哪怕只能让他少受一点罪,大爷爷也感激不尽。”
大长老说着说着,眼眶开始发红。
文清也跟着大长老来到床边:“大爷爷,您先别着急,先让我给子珩叔叔诊诊脉,确认一下病情。”
大长老听到后,后退了几步,让开床边:“好,好,清清,你先确认一下病情。”
文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指搭在傅子珩脉搏上,凝神片刻,收手,走到另一边,伸手诊脉。片刻后,站起身,向大长老走来。
大长老声音发哑,却强作镇定:“清清,如何?可还有法子?”
“弹片已经压迫运动中枢神经,再拖,不是偏瘫就是植物人。”
一句话,让大长老愣住了,屋里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
大长老回过神来,刚要开口问,文清先一步开口说道:“两种治疗方法,第一种较为保守治疗:我用银针刺激神经,让弹片慢慢的挪动,第二种为开颅取弹。我的建议是保守治疗,第二种方法,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成功。”
大长老看着傅子珩,思考了一会,问道:“清清,如果选择保守治疗,你子珩叔叔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