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刚帮傅子珩针灸完,文书淮陪着大长老走了进来,同行的还有一位十七八岁的女同志。
那女同志一进卧室就跑到傅子珩床边,小心翼翼的问道:“爸,你今天有没有好点?”
傅子珩看着眼前的闺女,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看不见闺女长大成人结婚生子。父亲却说他还能活二三十年,他已经很知足了
傅子珩刚针灸完,浑身没有劲,躺在床上抬手拍了拍女儿的手掌,嗓音沙哑却带着笑:“爸爸好多了,瑶瑶,就放心吧,你清清姐姐说,爸的病她能看好,爸爸会看着你长大成人的。”
大长老也来到床边,看了一眼傅子珩,觉得比前几天好多了,脸上有了血色红润,不再像几天前那样看着随时像是要咽了那口气一样,脸色苍白。
“子珩,现在感觉如何?”
傅子珩看向大长老:“父亲,好多了,头疼轻了,也不觉得头晕了,您就放心吧。”
大长老听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看向文清:“清清,你子珩叔叔还要多久能像正常人一样下床走动、吃饭?”
文清轻声答道:“这次针灸过后,明天就能扶着他下床慢慢走几步,但不能剧烈运动,只能散散步,这一开始散步的时间也不能太久,一次不超过十分钟,得循序渐进。”
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子珩叔叔的病情有所好转啊,我也跟着调整了针灸的时间,以后一周一次就行,再加上我配制的药丸,再有差不多一个月时间,他就能上正常人一样生活,不过就算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子珩叔叔也不能剧烈运动和过度劳累。”
大长老听后,连连点头说道:“清清,你子珩叔叔的命是你救回来的,大爷爷也不说那些客套的话了。这个你拿着,有空可以来找瑶瑶玩。”
说着,大长老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牌,塞进文清的手中。
文书淮看清文清手上拿的是什么时,目光一落,瞳孔蓦地收紧,那玉牌通体凝脂,中央浮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盘龙,龙睛竟是用罕见的血玉点睛,在阳光下微微泛光。
傅瑶先看了一眼文清,眼睛一亮,又看向大长老:“爷爷,我以后能找这位漂亮的姐姐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