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她侧头问售货员,“同志,永生、金星 这两款钢笔能拿出来让我试一下吗?”
“文同志,给侄子买笔呀?男孩子调皮,永生金星这两款容易摔坏,不如买金笔,耐用又体面。”
说着,萧景然伸出手指,在柜台玻璃上点了点最贵的那一排,“像这支派克14 K 金尖,含金量足,写起字来顺手,也显得当姑姑的大气。”
文清没搭理萧景然,接过售货员递过来永生、金星这两款钢笔,在试纸上都试了试,最后确定了金星。
“同志,五支金星款钢笔,麻烦帮我包起来。”
萧景然被文清彻底忽视,脸上的笑就要快挂不住了,往文清跟前又凑了半步:“文同志,真是疼侄子啊,一次居然买五支。”
文清把钢笔递回给售货员,目光淡淡掠过萧景然,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柜台前后的人都听见:
“这是我给景淮还在上学的侄子侄女买的,毕竟明天要第一次上门见景淮的亲人,当然要准备一些见面礼。”
一句话,像一粒小石子落进深井,激起闷响。
周围几个等着挑选文具的女同志纷纷侧目,目光在文清和萧景然之间来回扫,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萧景然耳朵里“嗡”地一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明天见家长。
萧景然脑海里只剩下回荡着‘明天见家长’五个字。
她原本提着纸袋的五指猛地收紧,纸袋发出“嚓啦”一声脆响,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