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针,文清从空间里取出两杯灵泉水和一把小勺,端起一杯来到床边,用小勺喂了半杯灵泉水给昏睡的康峻。
半个小时后,她回到康峻的头部位置,迅速拔下第一根金针,放入灵泉水中消毒。最后一根金针离体时,康峻喉间发出一声轻哼,睫毛微微颤动。文清知道他即将醒来。
刚把一切收拾妥当,康峻眼皮又颤了两下,像破茧的蝶,终于慢慢掀开。
“醒了?”文清把最后一根金针收入针包中。放入医药箱,看向正准备做起来的康峻“先别动,缓一缓,刚拔针,气血还在经脉里走。”
说道,文清伸手按住他肩膀。
康峻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好像睡了一个世纪。”
“不到一小时。弹片已彻底固定,纤维膜会在两周内完全包裹它,再不会移位。接下来一个月,按时服药、不剧烈的运动,一个月后基本就能恢复正常生活。”
康峻看文清提起医药箱,开口问道:“文同志,这就准备离开。”
文清点头:“嗯,家里还有两个孩子,昨晚爆炸,孩子有点吓到了,我要回去陪陪他们。你再歇上半个小时,等身上有劲后再起身。”
康峻轻轻了一声,目光紧紧的盯着文清,嘴角微动,像有什么话想要对她说,最终没有说出口。
文同志,大恩不言谢,可我还是想说一句,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康峻的地方,尽管开口。上刀山下火海,我康峻皱一皱眉,就不姓康。
文清本已转身,走到门口,闻言又回头,看向康峻,神色平静:康团长言重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你好好配合后续用药,把身体养好,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说完,转身开门离去。
康老爷子看文清出来,拄着拐杖上前,问道:“文同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