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厂长,您好像……有点紧张?莫非昨晚翻我办公桌的人——是您?”
空气瞬间凝固,连保卫科那两名干员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刘海洋脸色刷地变成猪肝色,声音发尖:“胡说八道!我紧张?我这是气愤!气愤你目无厂纪,私自带药进厂!”
他越说越快,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猛地扭头冲周天誉大声喊道:“厂长!我要求立即把文清逮捕!这一次她既然敢公然下毒,下次说不定携带更危险的东西,万一危及全厂职工安全,谁担得起这个责?”
文清垂下眼睫,掩住一闪而过的冷光,再抬眼时,仍是温声细语:
“刘副厂长,我只是撒了点无伤大雅的痒粉,以便抓贼;您若心里没鬼,何必急着仅对我?莫非我有什么挨得您的眼了,你想因此来除掉我。”
她故意把“心里没鬼”四个字咬得极重,眼睛不眨的看着刘海洋。
刘海洋被文清的那道目光钉得后退半步,脚跟“咔”地磕在门槛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文清,你少给我扣帽子!还有昨晚那贼不翻其他人的办公桌,怎么专翻你的办公桌,莫非你办公桌抽屉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吼得声嘶力竭,仿佛嗓门越大,理就越直。
周天誉抬手往下一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都闭嘴!”
厂长一发话,屋里瞬间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咔哒”声。周天誉目光掠过刘海洋汗湿的鬓角,停在文清脸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文清,你的痒痒粉,可有什么副作用?”
文清坦然迎视:“无任何副作用,只是要浑身痒上一天,一天过后,药效失效,自然而然的就不痒了。”
周天誉点头:“这次先调查贼人为何会来技术科,至于痒痒粉的事,全厂通报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