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班主任没想到是后妈,她回头看了看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说:“亲妈后妈又怎地?我就算是他后妈他也应该养我老。”
“凭什么养你老呢?你又没养孟君的小。
你进门的时候,孟君上小学了。从那时候起,他就自己洗衣做饭,当然这个饭还是做给一大家子人吃的。
后来高中毕业已经工作了,可工作一年多,都到了结婚的年龄了,你这个后妈又把孟君给报名下乡。
当时的规定有工作的可以不下乡,可是你怎么做的,让孟君替你带来的这个拖油瓶女儿下乡。”
说到这里,曲荷用手一指那个老太太的女儿,那天自称姑姑的那个人。
“当时孟君不同意,结果你们母女就说,如果孟君不下乡,不把工作转给你这个拖油瓶的女儿,那么你就让你的一个乡下侄女诬告说孟君偷看她洗澡。
当时的社会环境大家都知道,如果女的豁出去告男人耍流氓,那真的没地讲理,势必要进去的。
所以,孟君妥协了。”
老太太:“你住口,你怎么张嘴就扒瞎呢。”
“你这个拖油瓶女儿现在的工作就是当年孟君的工作,去单位一调查就知道的事。”
曲荷又接着曝光:“后来,你在孟君回城后,就去他单位闹,逼得孟君每个月给你三分之一的工资养老。
等他们开了公司,你又去公司闹,结果每个月给你一千元养老。”
众人看着不是那么在乎的老太太全都了然了。
其实,街道办主任是个新上任不久的,对老太太不是那么了解。当然,看表情管理,好像是不了解。
好像他们的工作宗旨不是伸张正义,不是公平公正处事,而是息事宁人和稀泥。
谁好说话,他们就劝谁退一步。
而且他们也最善于道德绑架儿女、不,道德绑架女儿、儿媳妇。
曲荷最后说:“这些年,你以各种名义从孟君手里拿到的钱可是有近二十万。
讹了这么多钱还不够你养老的?还到我这里来继续吸血?还把你们那一套撒泼打滚到单位学校的大闹手段使出来是吗?
我不吃这一套。”
曲荷看着街道办主任:“这个老太太不说和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就说我这些年,还是头几天她突然在我们学校大门外躺在地上边滚边让学校开除我那天,我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有这么一家人。”
最后曲荷认了真地对所有人说:“我,不会给她一分钱。她从孟君那里拿到的钱足够养她到死的。
不要试图道德绑架我,如果不服,那你们就去法院告吧。
法院判我需要给你们养老钱,我就给。”
转头对处长说:“处长,如果他们再来学校,就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