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钱我有,不至于去勤工俭学。好好学,早点工作 。”
“你呢?毕业了是做大夫还是经营你那个公司?”
“做大夫,公司就雇人管理。我感觉有点累,不愿意操心。”
俩人聊着闲话,饺子包到一半,林琳过来了。
“怎么?不回去了?”
“唉,过年也烦。
我姐家的孩子一点也不听话,满屋里乱跑。
还是你这里好。
我跟家里说好了,初三再回去。”
林琳说完家里的时候,急忙对两人说:“哎,刚才在家里听到一个消息,就是那个某部的邱家,他们家孩子放炮,结果引起火灾,死了一个老头就是那个某部的老头,烧伤了一个中风的老太太,还有啊,他们家的五个儿子,死了三,另外两个都是重伤。”
吴盼丽吃惊了:“不会吧?他们不会躲啊?就在那等着火烧?着火的话跑到外面,就地一滚,火不就灭了吗?”
林琳耸了一下肩膀:“不知道详情。估计是突然着火疼痛之下来不及反应吧。
我姐的婆家和他们家是邻居,给我姐夫打电话说的。
唉,他们家这个年怎么过呦。”
曲荷问道:“哎,林琳,你姐姐怎么不在婆家过年,反倒是在你们娘家过年?”
“忘跟你们说了,我妈就是大年三十的生日。
所以,我姐一家回来,既是过年也是给我妈过生日呢。”
“你早说,给你妈妈送个蛋糕。”
“我妈的生日好,都给我们省钱了,过年的时候过生日,都是新东西,根本不需要礼物,哈哈。”
曲荷低头,哥五个,死了三?她感觉没洒多少油啊,就是想让他们遭遭罪,结果、、、
也好!
自己外公一家何其无辜,遭了一年罪呢!
第二天几个人出去滑冰、看电影,到底没有经得住林琳的撺掇,三人一起去了舞厅。
这时候的舞厅还是头顶一个大魔球。
跳舞的都是很时髦的男女青年。
曲荷也应几个不认识的男青年的邀请,下去跳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