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觉醒来,格里琪坐了起来。
身边的嬷嬷黛娃急忙过来扶住她:“福晋,您怎么坐起来了?”
“没事,今天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
弘暄呢?”
“福晋,弘暄阿哥一早过来看了看福晋,然后就去上课了。”
“嗯,打水吧,我要洗漱一下。”
格里琪在两个嬷嬷的扶持下洗漱后用了早膳。
这早膳、、、
格里琪勉强用了一点。
她自从在自己院子里建小厨房后,厨娘不敢用别人的,她在京城又没地方找厨娘,所以就是她带过来的蒙古嬷嬷侍女中挑一个会做饭的当厨娘。
所以,她的饭食这些年就是对付。
看来还要找两个厨子啊。
用过膳,格里琪由黛娃嬷嬷扶着到院子里散步。
在院子里走了几圈后,把主院的所有下人都捋顺了一遍。
嗯,二十个下人,除了从蒙古过来的和蒙古下人生的家生子以外,都是别人的探子。
而她身体之所以这么弱,那是因为进她院子里的吃食中的燕窝,都是有毒的。
当然是慢性毒药。
而下毒的人,就是庶福晋郭络罗氏。
这个郭络罗氏,她爷爷和宫中宜妃的父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当年她第二次怀孕,在宜妃宫中用了茶水和点心后流产的。
当时她就知道,问题肯定出在宜妃处。
但看样子不像是宜妃动的手脚。
宜妃是谁呀,能这样明晃晃地害人。
那是郭络罗氏做通了宜妃宫中的一个嬷嬷,先斩后奏了。
事后,宜妃把那个嬷嬷给送回了外面本家赏了一杯毒酒。
这样处理,不是看十阿哥的面子,而是看太后的面子。
而十阿哥事后也因为宜妃已经处理了那个嬷嬷,所以就让格里琪咽下这口气。
这是每个蒙古女人在京城遭受的稀松平常的‘小事’,格里琪只好认命。
现在她就是格里琪了。
这个庶福晋郭络罗氏不急,什么时候死、怎样死自己说了算。
暂时不动她。
他们府里女人少,如果死了一个,就会让康熙老头子意识到他们府的真实状况。
现在的问题是,下一任皇帝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