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琪笑了,这孩子都成精了。
“好好,但你罩着二十叔可以,不能是那种施舍似般高高在上的照顾,要尊重。
无论他母妃是满人还是汉人,都是你的叔叔。你要尊重他。
也许,你只要摆出尊重他的样子,欺负他的那些人就会慎重考虑的。”
“额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这个度还是能把握的。不然您以为你儿子天天在外面都瞎玩啊?”
格里琪错愕地看着这个小子。
不是,昨天才给他吃了那增加免疫力的药丸,这一夜过去,就把大脑给开发出来了?
看着格里琪的样子,弘暄说:“额娘,这些道理儿子自己学加上感悟,还有阿玛的耳提面命,儿子再摆不明白这点事,那不是棒槌了。
您忘了,以前每天早晨,儿子都和阿玛一起出去,在马车里阿玛就教儿子这些道理。”
“他、他以前教过你?”
“嗯!阿玛说我将来是要继承王府的,有些东西就要学起来。
阿玛教儿子,到学堂的时候,和堂兄弟们表面上装作疯玩一气,但内心里要留意他们的举动和说的内容。
然后观察他们哪一个是叔伯们按继承人培养的,哪一个是叔伯们放养的。
比如咱们府,我就是阿玛的继承人,弟弟弘晙就是放养的闲散人。
那时阿玛就说,那是他给儿子留的第一个道作业题。
让儿子在一年后给阿玛答案。”
格里琪简直都闭不上嘴了,:“那儿子,你怎么没对额娘说呢?”
弘暄眼神复杂地看着格里琪:“额娘,当时阿玛教这些东西的时候,是非常严肃的,让儿子不要流露出自己会这些东西的表情,在外面要装过心无城府,傻玩傻乐的,还说凡是阿玛教的这些不是书本上的知识,不许跟任何人说。
那是阿玛给我上的第一课,就是嘴要严。
废话可以多说,多得对方烦了都没事。
但关键的一个字都不能说。
当时阿玛没说让儿子瞒着您,但您那时就是一天天的乐呵呵地过日子。
就像阿玛说的,没必要让您烦恼,说出来您又不懂。”
格里琪、、、、、、
照顾弘暄躺下,格里琪好像明白什么了。
怪不得那雍正上台,不止把那些有本事的兄弟给压下去了,还一就手,替他儿子弘历,把弘历一辈的各府的继承人也都给收拾了。
之后各家再从庶子里挑些年龄小、没被长辈教导过的人继承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