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戚爸爸,算是会一些,遥远的记忆这一刻也复苏了,他说道:“小荷,你奶奶看起来把一身本领都教给你了。”
曲荷发现这个爹也挺有意思,他也是自己回来后告诉他奶奶有一身才华的,可现在不知道的听他一说,都以为他有多了解自己的亲娘呢。
曲荷露的这一手,也算镇住了四姑了。
但她还是不屑地说:“书法而已,只要功夫到了,谁还写不出来?
你们在山沟子里,跟那井里的青蛙一样,每天不写字做什么?”
“就是!说是会多少本事,可拿出来的,不过是这谁下功夫都可以写出来的字罢了。”
小弟接话道:“那你说怎么证明?我二姐昨天可是一上手诊脉,就诊出了大姐肚子里的是个男孩呢。”
“那算什么本事?就是瞎蒙也能有一半胜算。她小小年纪就会诊脉?呵。”
“你不是说会钢琴吗?可以啊,弹一曲我就服。”
“四姐,哪有钢琴让她弹?你算了。”
“去前院魏叔叔家,他们家有。”
“不用去那里,她不是说会外语吗?立时就可以戳穿的。”
说罢,五姑对着四姑挤眼睛,下巴往右侧点了一下。
四姑眼睛立刻亮了:“倩倩,你去隔壁,把他们家的岳思明给请来,快点,就说你姥爷请他过来。”
倩倩是大姑家的女儿。
“胡闹!老四,你要干什么?”老头子终于喊话了。
“爸,小荷不是说她奶奶把一身本领都教给她了吗,什么书法、绘画、钢琴、外语,哦,还有医术,既然如此,那就请岳思明过来,让小荷和他交流一下,不就、、、相互切磋不好吗?”
然后得意洋洋地看着小荷,小弟也偷着用手指头杵了一下曲荷,低声对她说:“那个人是留学生。”
哦,这么回事啊。
因为这个插曲,屋里的人都有点躁动,也都有点兴奋。
只是自己一家人、戚爸爸和二哥及小弟的担心非常明显,同时看四姑、五姑的眼神也不对了。
没一会,就进来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脸有点黑,嗯,黑得什么样呢?
因为他笑的时候,把里面的牙给衬得白得晃眼。
“戚伯伯,叫我过来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