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看着全从业的态度,觉得莫名其妙。
看样子好像俩孩子的住处还跟他们有关?
看老两口不说话,全从业只好继续说:“爸、妈,我想,杏花胡同的那个大杂院里的房子就给我吧,让两个孩子到那里去住。”
老两口相视一眼,又继续看着全从业:“那房子是你爷爷的,我还想着,将来就又那一天,就把那房子卖了,你们哥四个分。
怎么能给你一个人呢?你要是想让两个孩子去住,就去住好了。那里租出去了,一个月一元钱。”
也幸好事先全秀儿给打了预防针,全从业接着说:“爸 、妈,那个房子现在最多也就值个几百块钱,可我结婚的时候,家里是一分钱都没有出。
不如,就把那房子算作我结婚的费用好了。
不然,我结婚的费用从你们这里拿走再去寻摸买一处房子也不是不行,我这不是怕麻烦吗。”
老头老太太这才恍然大悟,这是小儿子对他们没有出钱不满呢。
可他也不想想,第一次结婚是个村姑,一想就是不能长久的,结婚给了钱不都打水漂了吗。
第二次结婚,女方家那是什么人家?就他们给的那几个钱,人家也看不上眼。
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出钱。
不过儿子提出来了,老两口也不好装傻。
俩人想了想,那个房子在一个大宅院里,里面八、九户人家。
他们的房子在最里面。
按照价值,也就值个五百来元。
但是要是准备三转一响,五百元可就下不来了。
再说,自己和几个儿子家都有房子,小儿子也是他们的孩子,不能太偏心不是。
于是,老两口都点头了。
老太太还说:“明天我就去,把现在的住户给打发走,然后和你们爸把那屋子给打扫一下,看看都拾掇拾掇。”
全从业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不过,看着全秀儿死死盯着自己看,全从业莫名其妙。
没办法,全秀用下巴点了点弟弟,全从业才明白。
于是他又对老两口说:“那个爸妈,那个房子明天看看,我请个假就去过户吧。
我要把房子过户到我儿子名下。”
老太太:“那急什么,就那么住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