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看着是这么多银子开销,可真正花起来,只多不少。
所以,也管过家的噶鲁黛,闭眼想了想,现在的七阿哥府,库房估计也就三、四万两银子了。
他们府里现在的收入和支出正正好好,一点点富余都没有。
这是平平常常过日子,一旦有个什么特殊情况,就要动用那点子可怜的老本。
而随着将来孩子的增加,这点子银子都不够五年的开销。
所以,如果管家的侧福晋为了孩子承爵、为了管家权、为了府里开销的宽裕,算计暗害那喇氏,以谋夺她的嫁妆,七阿哥知道了不说出来,却默认侧福晋算计她,怎么不可能,太可能了。
不然七阿哥怎么会不在她院子里喝茶呢。
而且,不说她有一个女儿,就是她没孩子,皇子福晋死了,嫁妆谁敢来要?
哪个娘家能到皇子阿哥府去索要呢?那皇子再窝囊,算计收拾一个臣子还是容易的。
何况,康熙这人最是护短。
他每天都为自己这二十几个儿子而骄傲。
每天呼啦啦地动不动就把十几个儿子叫到一块,训个话什么的,自己看着养眼,也是给下面臣子瞧呢,他们爱新觉罗家有人。并且还各个都是人才。
他的儿子他怎么收拾磋磨都行,别人试试?
抄家杀头流放一条龙给你安上。
哈达那喇氏·嘎鲁黛,躺在床上回忆着嫁给七阿哥的点点滴滴,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从她进七阿哥府,她就是被算计的存在了。
因为,她的嫁妆,古董字画金银首饰不说,就是庄子铺子,那都不是七阿哥可以比的。
可以说,京城郊区远近的庄子几乎都是在人家皇家人和各大满清贵族手中。
嘎鲁黛的庄子,都是好田好地好位置。
每年的收入,足够七阿哥府一年的嚼用了。
而她的陪嫁铺子,对了,说起铺子,七阿哥府里没有一间铺子。
他自己没有,开府时,皇上也没给。
她噶鲁黛的铺子不说做生意的利润,就是不做生意了出租,租金也够他们府差不多的开销了。
何况嘎鲁黛的压箱银子就是三十万两。
难怪!
嘎鲁黛心慌了那么一瞬。
曾经的噶鲁黛死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