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祎看四周没人,低声对高在仪说:“额娘,这回他们更加羡慕我呢。
您不知道,我那些字画一挂在墙上后,尤其是那幅长卷画,他们都说我有福气,有您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额娘。
有个侄子说,他们的额娘都不认识几个字,从来没拿过毛笔呢。”
高在仪:“他们现在都和你交好?”
“嗯、嗯,他们再不欺负我了,对我都非常恭敬,见面都很谦逊有礼,叫着‘二十叔’,嘿嘿。
还有,当初在背后偷袭我的,是五哥和十四哥家的孩子。
他们两个偷着找我了,向我道歉来着,还陪给我一本字帖和一个墨条。”
高在仪微笑着摸着胤祎的脑袋,看着儿子这样,她才算是放心了。
现在就等着这孩子再大一点,看他的志向了。
如果他想要那个位置,自己就助他上位。
如果不想,那就把废太子给提溜出来。
扶持一个被打压到尘埃里的人起来,他最少明面上不能忘恩负义的。
隔了两天,胤祎的生日。
生日这天,他抽空到了高在仪这里请安。
这是每个皇子的特权,生日这天可以到生母这里请安的。
结果才知道,康熙拿走胤祎的画像,只给了胤祎一些笔墨纸砚,还有几本书。
胤祎说那是什么孤本。
欺人太甚!
自己画了一年,他就给几本破书和内务府制造的破烂就给打发了?
这是瞧着自己母子好欺负是吧?
很好,自己忍了。
正说着话,就见御前来人,是一群太监。
过来是给高在仪送赏赐来了。
高在仪一看,全套的笔墨纸砚,加上四个内务府制造的花瓶,都是半米多高的,还有四套金镶玉的首饰,以及两个花架及盆景。
盆景也不是什么金玉宝石的,而就是普通的内务府制造。
不过倒是大,看着挺唬人的。
高在仪把胤祎打发走了。
那些人看着胤祎行礼离开,就都看着高在仪。
高在仪对着领头的说:“请稍等。”
然后高在仪就去了她旁边的那个八平米的被隔出来当仓库的小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