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知道,李氏说的都是真的,一点也没夸张。
如果他在耿氏害双胞胎的时候,当着全府主子奴才的面狠狠地处置了她,那才是最合适的解决方式。
可是弘昼、、、的面子?还有他当前是最关键的时刻。
所以他选择了对不起李氏母子几人。
“唉,算了,你不去就不去吧。还是让乌拉那拉氏去。”
雍亲王也想了,与其让她在府里伺机琢磨害人,还不如去宫里常驻照顾母妃。
至于耿氏?
这一点他还真的没有想到,禁足了还享受那样好的待遇,就像李氏说的一样,这害人后是一点惩罚都没有,的确不合适。
于是,雍亲王走出去了,到了主院,让乌拉那拉氏收拾一下,去宫里伺候德妃。
而后就下令,让耿氏禁足在后院最偏僻的一个角落的房子里,里面改成简单的佛堂,要每天素衣素食抄佛经,每十天抄完一本。
禁足也从进佛堂那天算起,并且不许任何人探视,包括她的儿子弘昼。
李氏听了后,生了好一阵子气。
这下子都知道王爷从她这里走出去就改判了对耿氏的惩罚,而乌拉那拉氏也更加恨透了她。
可又一想,那又如何?自己不进言他们就消停了吗?
府里,雍亲王就是天,他的话没人可以反驳!
于是刚回家不久的乌拉那拉氏又重新进宫了。
而耿氏,被通知要挪去小院子的时候,眼里含着怨毒。
把雍亲王身边的太监吓得一个激灵。
但很快,耿氏就恢复了脸色,她从容地收拾起东西。
小太监又说:“耿格格,王爷说了,让您素衣素食抄佛经祈福。”
耿格格无奈,放下了手里的衣服。
想了想,拿了两套素色的衣服后就随着小太监往后院走。
其实,哪是拿什么衣服,无非是耿氏要把银票拿走。
等雅颜听了李氏的话,一点也没惊讶。
这才是那个冷面王才对。
没人提醒,他一个是真忙,毕竟生死攸关的大事;
一个是不在意,无论谁有理谁没理,不找到他头上,他就刻意忽视。
只要不死人,只要不打到他面前,全都可以无视的。
李氏继续和雅颜看着孩子。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雅颜去了耿氏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