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一愣,旋即笑到:“我姐姐的婆家,那拿孩子都当眼珠子,肯定不会允许过继的。
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至于堂兄弟们,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近,达到过继孩子的程度。
我母亲也不会赞成。
这些事我父亲不管的。”
曲蓝:“我也是这样一说,怕将来有麻烦。
你知道的,我不想过继别人的孩子。”
赵恒:“这个我保证。可以让介绍人大姐作证的。”
曲蓝:“如此,如果你没别的要求,我觉得咱们俩可以试试。”
随即又问:“对了,你以前没有订婚吗?”
赵恒:“我二十四岁之前,因为职业的关系,也是过于挑剔,就一点都没有着急。
后来二十五岁调到南方军区,几乎就没有了处对象、甚至相看对象的机会。
如果在休假回家的那几天就相看结婚,妻子又不能随军,那就是耽误人家。
而且,我也没有想到,南方那边的事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结束。
这次要不是我受伤,估计婚事还是要往后顺延的。”
曲蓝理解。
那个年代的军人都是这样,先国家后小家。
军人都是值得尊重的。
自己的父亲就是个例子。
现在有了电视机,看到电视机里的阅兵式,父亲就穿着军装坐的板板正正的。
随着电视里的口号敬礼。
那一刻,曲蓝感觉父亲不是她的父亲了,而是一个戍守边防的老兵,面容坚毅,眼神冷硬。
如此,所有问题几乎都不是问题了后,两人的进展就快 了。
这天,赵恒去曲家正式拜访父母。
父亲看着赵恒非常满意。
母亲,母亲嘛,那是丈母娘看女婿,怎么看怎么好。
郭垚问:“你今后会不会家暴我妈妈?”
赵恒:“家暴?为什么家暴?不会的。
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的妻子举拳头,那不是真正的男人,是懦夫、是疯子、是渣男。
而我是男人,是军人。
我的拳头只会对着坏人、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