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说:“最后一次,是你弟弟爱军同志,他亲口对我说的,让我回家休息半个月再过去上班。
他当时说全家要出去一段时间。
是说旅游还是走亲戚还是出差的,我忘了。
好像没有说是出去干什么,直说要出去一段时间,给我放半个月的假。”
袁爱党:“我弟弟说给你放假的时候,身边有什么人吗?有没有喝酒?”
“没有,绝对没有喝酒。
我记得一清二楚,那天晚上,你父亲也在家吃的饭,非常难得。
要知道,我在你们家干了一年左右吧,你父亲的晚饭就在家吃过一两次。
那次你父亲提前打电话说回家吃饭,于是,我就去菜市场买了鸡和鱼,当时做了八个菜。
我记得吃过饭,还剩了一小部分菜呢。
后来出事后,也就是三四天之后,对了,就是你回来那次,那些剩饭剩菜都长毛了,可惜了了。”
袁爱党也就是这一点有点捉摸不透。
大家都说他们叛逃了,但袁爱党不相信。
他父亲没有理由叛逃啊。
不过,从当时的调查和他回来这一个月的调查,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一家人逃走。
就是他当时回来,也是那样觉得的。
尤其是李嫂的说辞,和他调查的一样,当天,他父亲难得的回去吃了晚饭,并且还留下了吉普车,并把警卫员打发走。
这些都很奇怪。
如果没有事的话,不会打发走警卫员,也不会留下车。
而且门岗也证实,当天晚上是弟弟开车出去的。
车里坐着一家人。
可是为什么?这几个人为什么走了?还没有和他联系?
难道怕牵连他的仕途?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他们这一走,他的仕途就结束了。
这回回来,他只是被安排到了一个闲置部门,可以说,四十岁不到的他,开始养老了。
也可以说,从父亲出事后,他就接触不到实权工作了。
李嫂看着袁爱党走神,也没有多说话。
她不知道那事该说不该说。
正琢磨着呢,袁爱党就说:“李嫂,我听一些亲戚说,当时我妹妹准备结婚来着,请您把这个事跟我说说。”
李嫂看了看那一炕的东西,对袁爱党说:“袁同志,当时你妹妹怀孕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