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用她仔细想,就定下了往后的路。
看着那几个围着郑宝根的姨娘和庶子们,曲何拉着女儿坐在一旁得到沙发上,等待着他们的兴奋劲过去呢。
曲荷把女儿拉近自己,开始一下下地抚摸着女儿的背 ,用木系异能梳理着她的身体。
母女安静坐着的态度,终于让郑宝根和一众姨娘们渐渐地止住了声。
郑宝根尴尬地假咳了一声,然后对曲何说:“那什么是这样的,这船票实在是紧俏,这次船票不够,你和、、、”
曲何:“说实话,船票是贵,但你也是真的不想带我们母女走。
毕竟,我这姿色让你丢脸,我的孩子还是个女儿,可有可无的。
也是最主要的,我女儿没有你的庶女长得好。
所以她和我一样不受你待见。
这些我都知道。
我不怪你。
夫妻嘛,当年不是你家刀压在我脖子上逼我嫁过来的,你情我愿。
如今不能过了,我也怨不着你。
能过就是一辈子,过不到一起就可以离婚,现在又不是旧社会。
我是读过书的人,我不会因为你不要我了我就记恨你。
都是成年人,谁离开谁还不活了?”
说罢,曲何扫了一眼他那三个姨娘后说:“你也别用那一套什么将来有机会再接我曲港城的话敷衍我。
如果你不带我们走,那我们就离婚。
孩子看起来你也不打算带走,那你就和孩子断绝关系。
只要你同意,咱们就一拍两散。
总不至于你一个受到西方教育的人,却用着‘有机会接你过去’的谎话压着我在这里守着你吧。”
“你,确定要和我离婚?”
曲何很认真地对郑宝根说:“确定!”
郑宝根烦躁地用手撸了把头发,:“曲何,船票真的不好淘弄。
不然我也不会让你下一批走。”
“哦?你说的下一批是什么时候?”
郑宝根嘎巴了一下嘴,没有说出什么话。
那不过是个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