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我这人讲理,两家结亲,你情我愿,我不能因为你不待见我就报复你。
我还是那句话,都是成年人,过不好就离婚,这世道谁离开谁活不了?
所以,别再来找我,让我有理由对你落井下石。”
郑宝根站起来,张了张嘴:“曲何、、、,如果、如果我现在一个人,你、你是否能考虑我、、、”
看着曲何那平静的眼神,他说不下去了。
看得出来,郑宝根还是要点脸的。
也是,他还有工作,毕竟留学回来的,现在靠的就是脸面。
如果信誉崩塌,他在港城将无立足之地。
曲何在家里只待了一天,宾馆她索性交给她哥哥。
期间的利润就都是他哥哥的。
自己对家人说要出去旅游,各国走一走。
然后就告别家人又去了岛国。
这回刚到,她就在上一次的那个港口守着。
和上一次一样,这次还是一样的船停靠,一样的操作,一样的人员。
这回她跟踪后面的上次没有跟踪到的四个人的住处。
把这八个人的住处都了解了后,她就开始在没有船进港的时候,流连这八个人的家。
就这样,那艘船每半个月进港一次,明面上他们是进口各种瓷器用品和茶壶,但有一半的空间都是走私文物。
就这样来回近半年,曲何终于都搞清楚了这八个人的底细。
五个人是政客,举足轻重的那种。
三个人是商人,其中一个还是后世一个着名电视机同名的,一个是生产汽车的,专门往内地出口的。
另一个是岛国普通商人。
细算了一下,他们用从内地折腾来的钱做成本生产电视、汽车,然后反卖给内地百姓。
而他们拿到手的文物,几乎都是自己收藏了。
其中政客们也拿出一两件作为礼物送给上司、同僚。
不过,曲何看了,那不是送礼,就是礼尚往来。
他们送出去后,也收到了一些同类的回礼。
这是个可怕的民族。
每个人都是那样自觉。
居然不行贿、受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