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大流,曲何和一众孩子们给爷奶都拜了年,一人得了五元钱,见面会也就算结束了。
这样人多的场合,想他们家这一代,就是大哥能说上话。
可是大哥在外地当兵没回来,而大姐出嫁,这时候肯定是在婆家。
剩下的就是曲梅。
可曲梅就像个大孩子,也说不上什么话,几个弟弟还都小。
所以,他们二房的孩子基本上就是靠墙坐着看戏了。
大伯也是前后两窝,糟糠妻给生了四个孩子,后来娶的媳妇生了三个,一共七个孩子。
曲庆林是老二。
而老三家,一共六个孩子。
两个姑姑叫,也是七八个孩子。
大家说着话,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知青上去。
三叔说:“知青下乡,看这形势,可能还要持续几年。”
曲庆林:“一家下乡去了一个了还不行?莫非还需要孩子下去?”
“听你大哥说恐怕是这样的。”
大伯娘接话到。
“唉,咱们家这些孩子,到年龄了,都抓紧找工作、找男朋友结婚。
不然真的要是政策下来,那不下乡就成了典型了。”
后妈:“哎呦老曲,梅梅这里可怎么办?她这工作到现在还没有眉目。
你单位行不行啊?”
大姑是最大的,她家也是八九个孩子,如今还有四个没结婚,也都是初中、高中的样子。
大姑:“年后我们家是必须出一个人下乡了,再不去恐怕都影响我家老全的工作了。
可现在的工作因为下乡这事,特别不好找。
唉。这几天我们俩人头发都愁白了。”
曲何靠着墙坐在角落,嗑着瓜子,听着他们大人聊天。
现在厨房是大伯家的两个儿媳妇和大姑家的一个儿媳妇一起做饭呢。
而奶奶则坐在沙发上,谁的话都不参与,就在那戴着老花镜看小人书。
这时,大姑突然对曲何说:“那个曲何啊,你过来坐。
那门边多冷啊。”
大姑对着曲何招手。
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