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自认自己是什么高尚的人?凭什么?凭你手里的金钱多寡做的衡量?
你居然说什么配不配的,谁都可以这样说,那些杀人放火的都可以这样说,就你这个汉奸走狗不配。
人要是真的分三六九等,你连等都排不上,你就是人人唾弃的低等生物。”
“你闭嘴!哼,你要是想说这些,你可以走了。”
也是,跟他说这些做什么,没有人性的玩意。
于是,曲何回归正题:“那你怎么没有去见见王萍她母亲呢?”
“哼,那也是个不安分的女人。
听说她的脸毁容了。”
曲何追问道:“你不见她,仅仅是因为她脸毁容了?”
“哼,我看在她抚养了王萍几年的份上,没有对她下手,够仁慈的了。”
“唉!说来你这人啊,就是毒!”
曲何摇摇头,叹息着说:“王先生,王帮主,或者王总,您啊,要是不这样毒的话、、、,呵呵,你知道吗?你可不止王萍一个女儿。”
王承业的脸僵硬了一下,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没抓住。
但他还是从阴狠狰狞的表情里露出了一丝疑惑出来。
“你要是不这么毒,那么虽然王萍死了,可你还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曲梅!”
王承业愣住了,他张着嘴,瞪着眼睛,眼神都不会动了,他直直地看向曲何,嘴唇颤抖了几下,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
这一回,刚才那闪过的一丝念头被他抓住了。他忽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都要睁出眼眶。
他想站起来,但手铐铐在桌子腿上,他扯了几下扯不动,曲何都看出来,那手铐勒得王承业的手腕出了血,可见他的心境。
看着他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紧随着的身体也开始抖,曲何好心,怕他抖出帕金森病,也就不再卖关子了,直接说:“当时王萍她母亲和曲庆林再婚后,只六个多月就生下了曲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