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福晋要求天天请安,府里的人都不见得知道有她这一号人。
她在每天请安的时候,是一句话都不说。
就是低头坐在左边第一的位置上低头看手。
日子过得很快!
如今虚岁四岁的乌吉勒还是紫禁城的街溜子,现在全紫禁城的角角落落,她都走遍了。
宋氏已经管不住她了,而且四爷特别惯着这个女儿。
这天,没到乌吉勒‘下差’回来的时间点了,她就被四爷亲自给送回来了。
“怎么了?四爷您怎么和她一起回来的?”
四爷很无奈:“哼,你问她自己。”
宋氏低头看着女儿:“你惹祸了?”
“我没有。我这么老实懂事的孩子,能惹什么祸!”
看着女儿噘着嘴,宋氏也撇着嘴,‘老实懂事’,年纪小小的倒是很会给自己立人设。
但宋氏也不好强迫她,看着四爷:“到底怎么了?瞧你们爷俩这样子,莫非她跑到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哼,知女莫若母。她可不跑到了不该去的地方,哼。”
“去哪了?瞧你们说话这个费事。”
四爷大喇喇地坐在那里,嘴里严厉但是宋氏还是能看出他眼里的宠溺:“她今天跑去乾清宫了。也不知道她进去了多久,在那些大臣们说话的间隙,她居然插嘴。
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她在乾清宫里。她居然还说,她都在这里偷着听了好几回了。哼。”
宋氏听完,低头看着噘着嘴的小姑娘。
“你、你怎么还去那里了?那里是你皇玛法办公的地方,可不是你小孩子玩闹的地方。”
“我也没玩闹啊。”
宋氏看着四爷。
四爷这才把今天的事说出来。
却原来今天大朝上,一个朝臣弹劾一个地方的官员,说他过于迂腐,在处理政务上不知道变通,那个县城的经济状况因为这个官员过去而逐年下降,所以那个人口不算少的县城越来越穷。
于是大家就讨论,怎样处置这个官员。
两方人开始激烈掐,有的说要处理了这个官员,有的说官员是个清官,在当县令的几年,家里只有两个老仆,除了外面的一身官袍,里面的衣服都是补丁。
这样的清官如果处理了,吏治清明就是空话了。
结果,他们掐得口水四溅正来劲呢,就听一个童音说:“你们都是在浪费时间。这是多简单的事,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