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从怀里摸出几张银票:“贝勒爷,这是那个嬷嬷给的五百两银票。
贝勒爷,奴才也想了,人都被他们打残了,无论我说不说,都不好治。
所以、、、、”
四爷阴沉着脸:“你是我的奴才,却敢不对我说实话,看来留你不得了。”
四爷冷着脸走了,无视后面磕头求饶的府医。
他 背着手走在府里,慢慢地来到了宋氏这里。
只见宋氏院子里的大门虚掩着,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宋氏从来不和府里的格格侍妾来往,一个人每天都在房子里、院子里活动。
四爷推开门走了进去。
来到了东侧书房。
“你在干什么呢?”
四爷看到宋氏的桌子上都是书。
“给爷见礼,我是再找一本医书,里面有关于骨折的方子 ,我要给他们俩人试试。”
宋氏回答着。
四爷叹了口气坐下,想了又想,他对宋氏说:“你从明天起接手一半管家权吧。”
宋氏抬头:“为什么?”
“唉,有了权利,今天这样的事就会避免了。我也早就有这样的想法,管家权在一个人手里不行。
没人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