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让她觉得很安心。
“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请他喝酒就是了。”
他不知道,千岁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该用什么来偿还这份跨越了生死的恩情。
‘不会是以身相许吧喵...’
松散了两天,千岁总算想起了被她 “拿捏” 住的鸟妈妈。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一番队驻地,千岁踩着轻快的步子晃到门口,故意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喊。
“口你奇哇~鸟妈妈酱~有没有想我啊喵~”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 “噗” 的一声。
马尔科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全喷了出来,褐色的茶渍溅在白大褂前襟上,看着格外狼狈。
旁边正在整理药品的丢斯僵在原地,嘴里还叼着片没嚼完的茶叶,眼神在千岁和马尔科之间来回乱瞟,脸颊涨得通红。
‘好想捶死马尔科啊~’他心里疯狂咆哮,‘奈何他是领导,这让我如何面见大嫂...’
“抱歉啊丢斯,你快去换身衣服吧 yoi~”
马尔科手忙脚乱地抹了把嘴,赶紧朝丢斯摆手。
丢斯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
办公室里另外几个穿着粉色短裙、豹纹丝袜的护士小姐姐们也捂着嘴偷笑,她们还是头回见有人敢这么喊一番队队长,一个个嬉笑着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给千岁抛了个 “姐妹你很勇” 的眼神。
屋里终于只剩两人,马尔科脱掉被茶水浸湿的白大褂,露出纯白的打底衫,线条流畅的肌肉在布料下若隐隐现。
他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件深蓝色的外衫披上,回头时脸上已经堆起标准的 “营业式” 假笑。
“呵呵呵... 千岁小姐,找小的有什么事 yoi?”
千岁早没了初见时的拘谨,熟门熟路地端起桌上的果盘,小屁股一抬就坐在了马尔科的办公桌上,恰好把他刚写好的报告压在了娇臀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