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这可是你自己求着我的 yoi,等会儿清醒过来,可别反过来怨我yoi。”
马尔科盯着床上脸颊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小人儿,终是咬了咬牙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站起身,走到水池边仔仔细细洗干净手,连指缝都搓了好几遍,才拿起那条浸了凉水的毛巾,又坐回了床边。
冰凉的毛巾刚一贴上千岁红得发粉的额头,她就舒服得轻哼了一声,像是晒足了太阳的猫终于找到了阴凉地,那声喟叹软乎乎的,听得人心尖都跟着发颤。
守在门外的丢斯却在那儿抓耳挠腮,越想心里越不对劲。
队长和大嫂俩人关在屋里,孤男寡女的,这这这…… 不太合适吧?
虽说队长向来稳重,但谁知道大嫂现在烧得糊涂,会不会做出点啥出格的事儿来?
“那个…… 队长,大嫂她没啥事儿吧?”
丢斯攥着拳头,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吱呀” 一声就推开了门,眼睛瞪得溜圆往里瞅。
他本来都做好了撞见啥少儿不宜场面的准备,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演练了八百遍该咋圆场,结果映入眼帘的画面却异常温馨。
马尔科正单手拿着本书坐在床边,一页一页慢悠悠地翻着,另一只手上腾起的青炎像层薄纱,轻轻裹着千岁的身子,显然是在给她治疗。
“她没事yoi,” 马尔科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听着懒洋洋的。
“就是把吸进身子里的那点东西儿排出去就好 yoi。
不过嘛,这过程估计得有点…丢人,免得这小丫头醒了之后羞得找地缝钻,你还是在门口好好守着,别让旁人进来 yoi~”
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真就只是在给病人做常规治疗。
丢斯这才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头 “哐当” 一声落了地。
他就说嘛,自家队长怎么可能趁人之危!马尔科队长可是整个白胡子海贼团里数得着的正派人物,那品行端得比船桅还直呢!啊哈哈哈,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丢斯讪讪地笑了两声,又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了。